到就遇上了这熟妇。
自上次一别后,身为普通朝臣,他并没有轻易入宫的资格,自然也就见不到人。不过那一次之后,倒真是没有收到来自公主的任何纠缠,看来这妇人被他肏爽了倒是如约履行了。
“那夫子不在书房里好好给我儿授课,这是要做什么?”那温热的唇都已经含住了他的耳垂,季望姝依旧明知故问道。
“你说呢?我教导学生如此辛苦,难道不该收些额外的束修?”顾旌辰一点不客气,上次仔细品味了一下这熟妇的身体,奈何时间紧急没有吃过瘾,之后回味怀念了许久。
现在终于抓到机会,清楚那边的策论杭锦生没有一两个时辰完成不了,且这宅院里还没有任何下人,他怎么可能会错过这次机会。
在那柔软的耳垂上重重一咬,男人的手直接隔着衣襟握住了一边的酥胸。时隔多日,复又感到到熟悉的充盈柔软,力气就变得不受控制,抓着软嫩的乳肉揉捏把玩。没两下,就把胸前的衣服揉得一团乱。
大掌也渐渐不满足于此,顺着松散的衣襟钻了进去,直接摸到了那还温暖柔软的酥胸。
“啧,奶子真是又大又软,怎么也玩不够。”
“唔……”季望姝轻吟了一身,直接放任自己靠在身后男人的胸膛里,“你这为人师者背着学生就和他的母亲搞在一块了,难道不觉得羞愧吗?”
“怎么会?”顾旌辰轻笑着重重捏了一下饱胀的乳房,分外满足,“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小骚货守寡寂寞了这么久,我身为锦生的‘父亲’,当然应该履行自己的职责,好好满足他骚浪的母亲。”
因着这一次的时间也有些紧急,男人有些舍不得浪费,直接让人趴在了亭台的护栏上,将下身的裙摆高高撩起,就拽着里面的裤子往下脱。
季望姝整个胸脯都搭在了这矮矮的栏杆外,看着身下那涟漪阵阵的绿水,他有一种自己快要掉在水里的感觉。然后紧接着就是下身一凉,他回头看去,就发现自己的裤子都已经被脱了一半,白圆的屁股直接裸露在了空气中。
感受到那大掌一下一下揉着臀肉的力道和温度,他不由得道:“状元郎怎么如此猴急,跟没见过女人一样。”
顾旌辰听到这嘲讽也不生气,只是用力拍了一下挺翘的肉臀,看着那雪白的软肉被拍得在眼中荡漾出肉波,眼中欲色更深。
“肏过你这么一个骚货,哪里还有女人能入我的眼,就是青楼里的妓子也没有你这样风骚入骨,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操。”
“哼……分明是状元郎自己满脑子淫秽下流,却偏偏要怪到我身上。”
“没错,我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一会要怎么操你。”顾旌辰干脆承认,大掌握住那臀部又往上提了提,使得纤腰愈发下沉。那口他想念多时的肥美鲜嫩鲍穴就这样展露在他的眼前,已经可以看到上面那一层薄薄的水光。
“呵,骚货逼都湿了,也很想被插了吧。”
没错,他这骚逼在刚刚被揉胸的时候就已经不争气地开始分泌淫液,现在更是愈发渴望。季望姝主动扭着骚浪的肥臀,盛情邀请:“嗯……是啊,状元郎别耽搁时间了,快把大肉棒插进来。”
“马上就满足你!”男人利落地将裤中在刚见到骚货时就已经微勃的肉棒掏了出来,现在看到眼前这色气的场景,更是完全勃起到了可怕的程度。
季望姝似乎也感受到了与他距离越来越近的那根硕大肉棒上传来的滚烫热意,穴口十分期待紧张地微微瑟缩起来。又一坨黏液就直接从那粉嫩的逼口中一下子吐了出来,冒着新鲜的热气,挂在穴口处颤巍巍地快要往下滴落。
下一刻,一头硕大的肉冠直接抵在了穴口处,没有任何停顿,就带着坚挺粗壮的柱身直直地破开侵入到了骚穴中,将那快要滴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