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内裤的下身完全暴露出来。看到内裤上一个明显的鼓包,他清楚这就是雌雄同体的青年的性器,有些好奇地凑上去嗅了嗅,一股淡淡的腥臊味钻入鼻端。
舌头毫不犹豫地就直接舔了上去,隔着内裤勾勒着这个人类性器的轮廓,从下到上,将整个性器全部舔舐了一边,内裤都被濡湿撑性器的形状,越发紧身地贴在性器上。
“嗯……”季望姝低吟着,感到胸前的那条舌头离开的时候,那空落落的微凉感觉让他有些不舍。
但不过几息,相同的濡湿柔软就落在了性器上。敏感的身体十分不争气,不过被舌头舔舐了几下,肉棒就直接兴奋地充血膨胀起来,不甘寂寞地彰显着存在感。他忍不住抬了抬胯,迫不及待地想将性器被更尽兴的玩弄。
但紧接着,他就感到了下身的束缚,黏糊糊地绑缚着他的性器,让青年不自觉地皱眉。然后直接就伸出了手,主动扯下了内裤褪到腿弯处。
戈铖面对这样的主动也愣了一瞬,几番确认身下的青年根本没有清醒。那根半勃的性器直接跳了出来,差点就戳进他的嘴里,腥臊味也越发浓郁,刺激着他的身体也不由得更加兴奋起来。
即使在黑暗中也不受影响的视力,让他清楚看到了青年性器下方那口肥软饱满的阴阜,呼吸顿时变得粗重起来。这朵鲜艳多汁的肉花应该白天才被狠狠肏过,红肿到现在还没有完全褪去。肥肿的阴唇又胀又鼓,看起来却又格外软嫩可口。一颗硬肿的花蕊落在这看似软萌可爱的猛兽眼中,使得戈铖不可控制地想起了那两颗被他越吸越肿的乳粒,口中津液分泌莫名加快。
但最让他挪不开的视线的,还是那张淫红湿软的小嘴,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灼热的目光,那小嘴一下下地翕张得格外厉害,有晶莹透明的水液一点点地从穴口中渗出来,格外浓郁的气息飘散在空气中。
眼看着一滴透明的黏液似乎马上就滴落下去,兔狲立刻敏捷地凑过去,舌头一舔,就将那咸涩腥臊的液体卷入口中,细细抿着其中淡淡的香甜。不过才咽下去,就又立刻迫不及待地舔了上去。
猛地一下含住那颗让他眼热的骚豆子,在口中嘬弄着吮吸,果然感到本就红肿的肉核在他口中越胀越大,但那口感却是完全异于乳粒的骚甜,让他有些克制不住地用牙尖轻轻磨了磨。
“呃啊!别咬骚阴蒂啊……呜,会咬破的……嗯啊,继续用力吸啊……好痒……”
季望姝被这一阵阵的爽意折磨得又爽又不满足,不由得微微扭动起骚浪的身体。身下红肿的蕊蒂被嘬吸得格外爽快,但其他地方却好像被羽毛在轻挠一样,感到异常的瘙痒难耐。被那细软的羽毛轻轻刮刺,挠在敏感的腿根阴阜,甚至都戳进了穴口,情欲更加强烈得被激发出来。
那张小嘴才不过空虚了几个小时,就开始变得饥渴不满起来,越发剧烈地翕张着,像是要把磨人的羽毛吸进肉穴,将里面那些骚软的媚肉全部好好挠一挠,也免得再像是没被肏过一样如此饥渴地流着口水。
戈铖张嘴放过那颗已经被吸肿成硬挺红豆的骚阴蒂,就发现自己身上柔顺的毛发被打湿了许多,那湿濡的地方挥散的味道,让他几乎立刻就确定了罪魁祸首,双瞳微暗,视线更加滚烫地注视着那骚水流个不停的逼穴口。
不止是他的毛发被打湿,青年身下的床褥也被打湿了一小块。眼看那淫热的逼水还要流到他的身上,他一张嘴,直接将那那口翕张的微肿穴口堵住。于是,一大泡透亮腥臊的汁液就直接灌进了他的嘴中,被他咕咚一声咽下,却觉得越发饥渴。想到那骚嘴里的淫液定然更多更充沛,舌尖直接就探出了口腔,落在湿濡的穴口处重重一舔,然后就直接挤开了逼唇,强势有力地就朝里面钻。
“哈啊!”季望姝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春梦这么真实刺激,穴口被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