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季先生还是我们的vip客户。”
季望姝伸手拉了拉程凯的衣袖，让他坐下，然后凑在耳边小声解释道：“安啦，奢侈品店都这样，不然你以为东西为什么会这么贵。你看，我连自己试鞋都省了。”
程凯想到那图册上动辄破万的价格，也就不再觉得奇怪了。但看着那个Alex视若珍宝一样将望姝的脚捧在手心，仔细擦拭换鞋，他还是觉得有些怪怪的。
他有些不高兴地小声道：“我也可以帮你试鞋。”
却不料，身侧的少年听了这句话后微微挑眉，语气都变了，“你说真的哦？那我可要让他下去了，到时候你可不能偷工减料，得跪在地上帮我换鞋才行。”
程凯因为少年所描述的场景有些心动，轻咳了一声道：“真的可以吗？”
季望姝没有再回答，只是对着工作人员道：“咳，Alex，接下来这边就不需要你服务了，我们自己试就好了。”
Alex有些惶恐地抬起头，语气惊慌：“怎么了，季先生，是我有哪里做得不到位的吗？”
“没有，和你没关心。你放心，这里的东西我全买了，业绩也都算在你身上。你现在出去，帮我锁好门，别管我们就行。”
Alex听到这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神在面前的两人之前扫了扫，然后有些失望地低下头：“好的，季先生，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就好。”
第三人离开，这间贵宾接待室里便只剩下了两个人。季望姝冲身旁的人眼神示意，程凯见那门已经关紧了，才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姝姝，我来帮你试鞋。”
季望姝却板住了脸，沉声道：“什么姝姝，不要忘了你现在的身份，要叫我季先生。快，小程，给我换鞋。”
程凯这才明白望姝还想玩角色扮演，他只得学着刚刚那个Alex的样子，微微俯身道：“好的，季先生。”好在他也做过服务员，真的扮起来，还挺像一回事。
将那光洁的脚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他发现自己还从来没有注意过望姝的脚。嗯，和他的人一样好看。脚踝细得他两指就能圈住，连趾甲都是淡粉色。
因为帮人换过鞋，所以动作有些不熟练，这双鞋设计又有些复杂比较难穿，所以他穿了好一会都没有穿好。
然后，他就被掌心里的脚踹了一下，上方传来望姝有些不悦的声音：“怎么回事，你是新人吗？穿个鞋都磨磨蹭蹭要半天，你们店长呢，我要投诉你！”
“对、对不起，季先生，我确实是新人，不好意思，我马上就给您换好了，请不要投诉我。”虽然有些奇怪，但配合着望姝，程凯还是诚惶诚恐地道歉着。
“哼！对不起就完了？你知道刚刚耽误的那几分钟，我能赚多少钱吗？”季望姝将一个不依不饶、不讲理的客户诠释得十分到位。
“真的很抱歉，我……”
“别跟我说道歉，你一个对不起能值几个钱？耽误了我的时间，影响了我赚钱，还不想被投诉，你就得拿出一点补救措施出来。”
程凯有些茫然地抬头：“怎、怎么补救？”不是说只是他扮演服务人员帮忙换鞋吗？怎么就演到这一出了？
但下一刻，当他感受到大腿上的那只小脚正往他的腿根处缓缓试探，立刻就红了脸：“姝姝，这……嘶！”
话还没说完，他的大腿肉就被脚趾拧了下，痛得他立刻改变了称呼：“季、季先生，你这是要做什么，我只是一个服务人员。”
到现在，他终于知道望姝是打算玩什么了。以前和同学看过的片子里好像有过这样的角色扮演，但他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这么做。
季望姝已经将脚伸到男生的双腿间，隔着布料轻轻地踩着，“如果你不想连服务人员都做不了的话，那就乖乖听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