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瘫软的青年抬起往下移了移,等到人的喘息声没那么急促,似乎是渐渐缓过神来后,他顶了顶了自己的憋了许久的性器戳在青年的脸上,好笑着道:
“姝姝,不是说要帮我吸鸡巴,怎么一点都不敬业呢。”
季望姝的脑袋现在就枕在男人的胯部,那根通身深红的肉棒就在他的嘴边,只要他一张嘴,就能舔到。但他却根本提不起劲来,只娇软地哼哼着:“还不是你把我舔得太爽了,那我哪还记得要帮你口。”
“嗯?这莫非也怪我?”谢文霍轻笑着,有些无奈。
眼神描摹着青年的躯体,视线忽然落在那藏在双臀间的一处粉嫩小穴,穴口闭得紧紧的,就像一朵稚嫩的雏菊,看起来格外干净纯洁,他看着看着,忍不住就伸出舌头舔了舔。
“唔……”后穴处的湿意,让季望姝身体一颤,立刻回头,“谢文霍,你在舔哪里啊?”
“当然在舔你的菊穴,听说,这里也能插入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