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陛下都是这淫妇的入幕之宾。而对方倚仗着权势,就肆意欺辱他的妹妹。
“侯夫人一直如此吗?对于对别人造成的伤害不闻不问,全当做不存在。你难道不知道因为你在京中到处放荡地勾引男人,破坏了多少家庭。”乔钰越说越生气,又想起父亲今天一大早地去上早朝,结果人都到了皇宫外,又被临时通知今日的早朝取消,然后又在这大冷天赶回来。
“还有今天,陛下就是因为你才没有去上早朝对吧?你破坏别人的家庭还不够,甚至还要耽误国家朝政。现在正是处于战乱的时候,民不聊生、生灵涂炭,国家正处于危难之际,你却只知道贪图享乐,沉溺肉欲。你是不是真的以为,只要有皇上护着你,别人就没有办法处置你!”
男人的指责充满愤怒,声音中戾气越来越重。乐棠听着这一条条的罪名,却有些不满了。这怎么好像说的,自己已经成了祸乱朝政,破坏家国的大罪人了呢?
他有些好笑地问:“我知道了,你所说的欺负你妹妹,就是因为她的夫君和我在一起胡混过是吧?”
“你还好意思问?”乔钰没想到自己这么一番痛斥都没能将人骂醒,反而对方看起来还是很不屑的样子。
罢了,反正今天敢劫持这侯夫人,他就没打算将人活着放走。只要杀了这个淫妇,那不但能给他妹妹报仇,或许还能让皇上不要再沉溺美色,专心朝政。
“告诉你也无妨,我的妹妹就是世子夫人,那天亲眼在赌场见到你和世子当众苟且。你抢走了她的丈夫,还当众给了她这么大一个羞辱,难道还不算欺负吗?”
“哈哈哈!”乐棠忽然大笑起来,看着面前这义愤填膺的男人觉得很有意思,“原来是世子夫人的哥哥,不过你说这话我可不认!我可没有刻意勾引世子殿下,是世子先邀请我的。即使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人陪着世子玩乐。就说这两天,我可没有和你的妹夫鬼混。难道他就没有自己出去寻欢作乐,而是在家里好好守着你妹妹了?”
“你——!”乔钰因为这一反问气结,说不出话来。
而乐棠一看男人的反应,就知道自己说准了。那群纨绔子弟他还不了解,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可不会因为他存在与否就有任何改变。
“还有你所说的破坏家庭,就更冤枉我了。我平日最常去的就是赌场、妓坊那种地方,那里的男人的家庭难道还用我来破坏吗?而且我与他们交合,可不是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强迫的。为什么男人受不了美色的诱惑,结果反倒要怪到我头上呢?”乐棠微微耸肩,很是无奈的样子。
乔钰动了动唇,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反驳,只得恼羞成怒道:“强词夺理,不可理喻!”
乐棠却不惯着他,既然这男人都不打算放过他了,那么装怂也没用了。眼神上上下下将男人扫视了一遍,忽然意味不明地笑道:“你恨我欺负你妹妹,让她受了侮辱委屈对吗?可我记得,世子好像并不是在成婚后忽然变成这样的对吧?他纨绔好玩、吃喝嫖赌的名声整个京城都很清楚,我不信你们乔家不知道。那么既然明知道世子是那样的货色,你们还是把女儿、妹妹嫁给他,会遭遇到什么我以为你们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呢。”
眼看着男人的气势逐渐低迷,身形都有些微微颤抖,乐棠最后补充道:“所以,真正害了世子妃,让她被侮辱被欺负的,是你们这些来替她打抱不平的亲人才对啊。就是你们,将她活生生地推进了火坑!”
“啊啊啊!”高大的男人忽然大叫着发疯,抽出长剑就是一阵乱砍。
乐棠吓得急忙缩得更小了,但好在,男人只是单纯的发泄,并没有特意攻击他。只是发泄完后,男人忽然喃喃自语似乎陷入了自责、自我否定中。
然后又猛然抬起了头,看向乐棠的眼神已经有些失去理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