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道:“你滚不滚,不滚我就继续打了。”
左宁慌忙后退一步,都已经被打懵了,脸颊的刺痛让他气得颤抖,“季望姝,我没想到你现在居然变成了这样的人!你实在……”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他看到季望姝又靠近了他并扬起了手。若是再来两巴掌,他的脸就彻底见不了人了。也顾不上丢什么狠话,他实在被今天的季望姝震惊到了,慌不择路地转身就跑了。
留下季望姝冷笑一声,然后看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那个眼眸深沉的男人,“你也走吧,别赖在我这了。”
然后他看着宣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望着他,神情和平常无二,只是眼神实在复杂到有些看不懂。当然,他也懒得去懂,只是又嗤笑道:“还不走,是想替你的心上人报仇吗?”
“没有。”宣霖有些艰涩地回道。他的脑海里现在正在进行一场风暴,他很想告诉自己,左宁今天专程跑到这种地方来找季望姝,只是为了分享幸福,并没有别的想法。
但理智和刚刚听到的一字一句告诉他,事实并非如此。那看似温柔和善的口吻,和听起来单纯的话语里面都藏着深意。很显然,左宁就是在暗暗嘲讽季望姝如今的境遇,在炫耀自己幸福的同时刺激季望姝。
往日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宣霖记起每次只要让两人单独相处了一会,季望姝就会变成他们最讨厌的跋扈无礼模样,而左宁却是满脸的温柔带着微微的受伤,惹人怜惜。他们曾经都以为是季望姝少爷脾气太大,嫉妒左宁,所以故意欺负左宁。
可他现在,却有些不确定了。左宁真的就是全然无辜吗?
他缓缓捡起地上的衣服,搭在手臂上,想了想还是问道:“季望姝,左宁他,每次都和你这样说话吗?”
季望姝一眼就知道这是某个备胎快要觉醒了,也是左宁大意了,在自己这个情敌面前连白莲都莲得这么低级,完全没想到他看不上的藏在厕所里的客人,就是鱼塘里的鱼。
嚣张一笑,尽显顽劣本性,“那倒不是,他就算不说话,我看到他那张脸也觉得手痒,情不自禁就想甩一巴掌上去。”
宣霖抿了抿唇,走到青年面前将那松松垮垮的衣服理好,然后自己穿上了衣服。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是时候好好查一查了,有时候全然的信任也是一件坏事。只是他不明白,无论如何,左宁已经赢了不是吗,为什么还要再来奚落他的手下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