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紧绷的身体一放松,蓄势待发已久的精液便有力地“噗噗”射出来,直把身下的青年射得穴内痉挛。
颜蔚的性器照例即使高潮后,也还是插在那又湿又软的小穴里舍不得拔出来,粗喘着平息了余韵。而季望姝已经被他肏到完全失了神,只软软地躺着,胸膛不断起伏地大口喘气。一身白肉已经变成了粉色,上面缀着汗珠或是水珠,像是鲜草莓一样诱人。
喉结动了动,性器不受控制地又在那穴里硬挺勃发起来,撑得青年求饶似得哼唧了一声。
但他还想下午带姝姝去参加公司的团建活动呢,现在也不能做得太狠了,免得到时候腿软走不动路。
纵有万般不舍,但为了避免自己忍不住兽性大发,颜蔚还是将自己的肉棒抽了出来。没有了这严丝合缝的长棍堵着,穴内的精水便一股脑地涌出来,然后缓缓浮上来,在水面上漂着一层白浊。
手指伸入穴中,将刚闭合的骚穴又撑开,让里面没流出来的液体滴落,然后小心翼翼地轻柔清洗着。
在这样的轻柔照顾下,季望姝也渐渐回过了神,手摸了摸有些酸软的小腹,看着一旁低头为他认真清洗的男人笑道:“老公不是还硬着呢吗?怎么不干我了?”
颜蔚咬了一下青年柔软红润的唇瓣,低低道:“你可别招我了,下午还有活动呢。你说你到时候要是没有出场,我的员工们会不会猜你被我操得起不来床了?”
“没关系。”季望姝细长的手臂一伸,揽着男人的脖颈压下,回吻着道,“前面的骚穴干过一次了,还有后面呢。老公~给我的小屁眼开苞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