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美人,一脸失神地陷在床铺中,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着,时不时猛地抽搐一下。眼角红红的,小嘴也被他吮得有些红肿,身下的那处粉嫩花穴更是被他插得红肿不堪。到现在,他的性器还停留在里面,将穴口撑成一个圆形,射出的精液全都被堵在了子宫里。
欲望再次上涌,薄翊克制不住地又开始轻轻抽插起来。但这一次,他却没有了一开始的急躁,变得轻柔而缓慢,慢条斯理地动作着。
“唔,你别……先把里面的东西弄出去啊……”季望姝的肚子还被撑得鼓鼓的,体内那根性器就又再次勃起了,还在那挠痒痒似的磨得人难受。
“不,要把精液留在你的身体里。”薄翊摇头拒绝,现在他有了耐心可以细细啃咬这身柔软的皮肉。吮吸着在细白的脖颈上留下一个个吻痕,当他来到胸口,看到左胸上那朵艳丽绽放的花,动作忽然就停滞了。
伸手抚了上去,他记得这里以前纹着的是他的的名字。但现在,已经看不到了,他凑得极近,细细描摹着每一根线条。可无论他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在其中看到之前的任何痕迹。没有了,彻底没有了,完全被遮盖住。从此以后,在这左胸口,心间的位置,永远不会再有他的名字。
刚刚占有了季望姝的喜悦就这么被无尽的悲伤代替,他一遍又一遍地轻抚着那朵惑人的红色蔷薇,声音变得艰涩。
“疼吗?姝姝……疼吗?”用更繁杂的图案遮掉那两个字母,针尖在皮肤上细细密密地戳刺,留下永久的痕迹。那时候,姝姝是身上疼,还是心里更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