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唔……没事的,秦哥……”温采撷被肏得脑子晕乎乎的,听见有人来了也不慌张,反而因此而变得愈发敏感,“你、你坐下来……藏到墙壁后面去……不要停……呜……不要不操我……”
二人所处的位置是大窗最边缘,如果秦施行抱着温采撷坐下来,身子往后靠的话,那从外边便只能看到温采撷的上半身而看不到他后面的秦施行。
此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秦施行简直被身下人的聪敏与淫荡搞得又气又笑,气的是这人都什么时候了还念着鸡巴,笑的是这烂货不愧为优等生,在这种情况下居然也能立马想到解决的办法。
耳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眼下情况已容不得秦施行多想,迫不得已之下,他只好遵循温采撷的建议,将温采撷上半身提起,并抱着他坐下来靠到了椅背上。
“啊啊……”
骑乘的姿势更能让肉棒深入,温采撷甫一坐下去便感觉因着自身重量的缘故,最深处的骚心一下被穴内的鸡巴头部狠狠顶弄到,直插得他颤抖着身子仰头又是一声骚叫,双腿间的鸡巴抖了抖,落下一连串淫液来。
秦施行在他身后听得心惊,暗骂这人真是胆大妄为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眼瞅着就要被发现,背着身败名裂的风险却还能这么无所顾忌地发骚,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两人刚一坐好,脚步声的主人便行到了窗前,原是个提前来上早自习的好学生,他路过窗边时往里瞥了一眼,正好看到温采撷脸色红润地坐在那,便高兴地同他打了声招呼。
“会长,你也这么早啊。”
“啊……嗯……”
温采撷穴里夹着鸡巴,骚心被顶得一片酸麻,正是春潮涌动时,连说话都不怎么利索,现下却冷不丁地被人打了招呼,只好转头朝窗边望去。
窗外的学生剪着规矩的寸头,穿衣并不如何时尚,只一张脸是十分朝气阳光,正是他们学生会里的成员。
“早……”
温采撷喘息着,哆嗦着嘴唇勉强吐出句回应,肉穴又夹着鸡巴抽搐几下,敏感地吐出一股骚水来。
身后的秦施行被这口淫穴弄得欲火大盛,插在甬道内的鸡巴怒跳着又涨大了几圈,直将温采撷弄得立时夹紧了双腿,用力咬住舌头才堪堪止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哭吟。
他身处平行世界,并不在乎名声,但身后秦施行的名声他却不得不在乎。
二人此时内心自然都十分希望这学生打完招呼赶紧离去,好让他们继续要紧的事,然而此人偏偏平日里最为崇拜温采撷,一旦遇上便要抓着他滔滔不绝地诉说自己的崇敬之情,而温采撷本着礼貌的原则,每次都会耐心听他说完,这也使得这名学生更加认为温采撷与他聊得来,每次遇上温采撷,不聊个半小时以上是绝对不肯走的。
“我正要去上早自习,会长你……我记得你今早的课还有段时间,怎么来这么早?”
“啊……我……唔……我也自习……”
“这样啊……真好,会长你明明成绩都那么好了,却还是坚持每天这么早来教室自习,真的很自律啊!”
“呃……也、也没有……每天……”
“哎呀,会长你太谦虚了……话说你脸怎么这么红啊?生病了吗?不会是发烧了吧?!没事吧?要我跟你去校医室看看吗?会长你平时是不是不太注意自己的身体啊?这样不行的,努力虽然是好事,但也不能太过头把自己身体搞垮了啊……”
温采撷肉穴被鸡巴顶得又酸又胀,浑身一片酥麻,连腰都软了,明明已经一刻都忍不了,只想让身后的人把自己按在桌上狠狠肏干到失神,却被这不知内情的学生缠着一直说一直说……甬道内的媚肉已经迫不及待地痉挛起来疯狂吮吸着那根肉棒,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