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离去,只留下林萧奇怪地站在原地张望。
“看啥呢?上课了都。”一旁的同学拍了拍林萧的肩膀。
“也没什么。”林萧摇了摇头道:“就是我们会长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总感觉他神情恍惚,心不在焉的。”
“温采撷吗?他刚才在这里?”那名同学若有所思,“怪不得我之前在对面教学楼隔老远看到秦施行一脸凶恶地从这间教室里走出来,他是不是跟温采撷有什么冲突了?”
秦施行的恶名在校内人尽皆知,所以大家一提起他便都理所当然地往那方面想。
“这样的吗?”林萧听罢,深深皱起了眉头,“如果真有这种事,那我一定要想办法帮助会长!他这个人就是太有教养也太温和,对上秦施行那种人肯定没什么办法的!”
“也是,不过你也小心点噢,听说那个秦施行……”
两人坐在一起互相讨论着秦施行的恶行,直到教授走进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