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哥……唔……”
温采撷与秦施行许久没做,现今一见到他,温采撷便不管不顾地扒上了秦施行的大腿,将面部贴在他裆部上难耐地喘息着。
然而秦施行却并不买账,他一脚将处于发情状态的温采撷踢倒,抬腿踩上他的肩膀,冷冷地俯视着他道:“老子问你话呢,你这骚货刚才跟谁在这里?又跟他做了什么?”
“呜……秦哥……”温采撷躺在软垫上眼神迷蒙地抓着秦施行的脚踝乱摸,喘息着答道:“刚、刚才跟学生会的成员在这里……唔……是他把我硬拉到这里来的……我们……呜……什么也没做……”
“什么也没做?”秦施行嗤笑一声,抬起脚毫不留情地狠狠碾压着温采撷潮红的脸鄙夷道:“看看你这副被肏透了的骚样!说没做什么,你以为我会信吗?”
“呜……真、真的什么也没做……”温采撷一边脸颊被球鞋大力踩住,导致他连说话都有些困难,但这种粗暴的对待却让他身体愈发兴奋起来,“秦、秦哥……你信我……唔……你、你可以确认一下……”说着,温采撷就开始主动褪下自己裤子,大大分开双腿,将那插着按摩棒的肉穴完全展露在秦施行眼前。
“呜……秦哥……你看……唔……你不在的时候……呜……我都是用按摩棒解决的……我不喜欢其他人……只喜欢你……呜……秦哥……哈啊……肏我……”
温采撷双目盈满情欲的泪光在球鞋下喘息着,双腿间那根硬挺的阴茎于风中乱颤着洒下露珠。
秦施行冷冷望着脚下的人,没有回应。但他这几天一直忙于篮球社的比赛,确实没怎么能解决自身性需求,不管温采撷说的是真是假,他现在都已被勾起了情欲。
“你最好没骗我。”
秦施行松开脚,单手扯住温采撷的头发将他拎起来按到一旁的箱子上,抓住那根还插在温采撷肉穴里“嗡嗡”震动的按摩棒一把拔了出来,接着换上自己的肉棒一捅到底。
“啊啊啊!噢噢……秦哥……啊啊……好深……噢……肏死我了……”
温采撷被捅得猛地仰起头大声尖叫,饥渴了多日的肉穴终于被粗暴填满,内里的媚肉被身后人狂野的频率肏得阵阵痉挛喷水,身前的阴茎几乎在秦施行肏到底的瞬间便狂抖着喷了一大堆精液,将箱子弄得一塌糊涂。
“啊啊!呜……呃!秦哥……哈啊!秦哥……轻点……小骚穴要被肏烂了……呜呜……里面好痛……”
温采撷双手扒着箱子边缘上气不接气地哭喘着,秦施行因为心中有怒气,所以这次性爱比以往都要粗暴许多,甚至撞得他骚点都有些肿痛,不过这对于习惯了不被怜惜的温采撷来说只会变成增加性爱体验感的小情趣。
“痛?老子看你爽得很!”
秦施行肏了几下便动手将温采撷翻过来按在箱子上,肉穴插着粗大的鸡巴转了一圈这事又使得温采撷连连哭叫着喷了一会,秦施行一手按着他肩膀,另只手便开始毫不留情地抽他耳光。
“说!刚才跟那学生会生的人在这里干什么?你这烂穴里的按摩棒不会是他塞进去的吧?!”
“呜!啊啊……没有……不是啊秦哥……呜呜……是、是我自己塞进去的……呜……因为太想秦哥了……”温采撷被抽得双颊通红,面上表情却不见一丝抗拒,“他、他带我来这里就是问我……噢!问我……是不是你……呃呃!强迫我的……”
秦施行“嗯”了一声,面上看不出喜怒,抬手又“啪”地抽了温采撷一耳光,继续问道:“他知道我们的关系?怎么知道的?你又是怎么说的?”
“呃……呜……他、他那天看到了……我、我说是我强迫秦哥的……啊啊……是、是我不要脸勾引秦哥的……呜呜……秦哥……哈啊!秦哥你要把我的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