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秦哥真的只拿我当个吃鸡巴的骚货,真的不喜欢我,真的只是因为我死缠烂打而勉强操我……那我不认秦哥了不是反而对秦哥更好吗?为什么……会为了我这样一个烂货生气呢?”
是啊,为什么呢?自己为什么会对这样一个烂货有这种反应呢……
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他?
秦施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超强的自尊心使他不愿在温采撷面前承认这件事,而心中却又确实不舍他就此离去……
复杂的情绪在秦施行脑海中翻涌,他望着温采撷那张脸,忽然伸手抓住他的领口将他扯至眼前,两人的距离一下拉得极近,鼻尖都快碰到一起,秦施行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人威胁道:“放你妈的屁!就算老子不喜欢你,你也不许走!要是老子第二天起来看不到你,你丫的就等死吧!不管你跑到哪里老子都给你找出来,然后打断你这贱货的腿!”
“啊……”温采撷眨了眨眼,似对这回答有些意外,随即却又释然一笑道:“果然让秦哥亲口说出喜欢我是不可能的吗……”说罢,他又轻柔地将手覆上秦施行抓着他领子的手背,凝视秦施行道:“我知道了,我不走,我从今天开始就再也不离开秦哥了。”
“哼!”秦施行闻言这才松开温采撷的领子,一个翻身躺到床上,“滚出去,老子要睡了!”
“我跟秦哥一起睡吧。”温采撷笑吟吟地爬上床,钻到秦施行怀里望着他道:“只有一张床啊,秦哥难道让我睡地板?”
“就是让你睡地板!”秦施行抬起手抽了一下怀中人的脸颊,骂道:“滚下去!老子让你上来了?!”
“这是我租的房子啊,秦哥。”温采撷皱皱鼻子,死皮赖脸地埋头在秦施行怀中不动弹,“秦哥才应该下去吧。”
“老子给你脸了是吧?!”
秦施行嘴上骂着,却也并未真的动怒,他平时粗暴惯了,抓着温采撷的手腕翻身就把他压在了身下,再抓着他的衬衫用力一扯,扣子顿时崩裂四散。
“秦哥……”
温采撷躺在秦施行身下微微扭动身躯,让衬衫愈发散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刚才在马路上放纵而留下的红痕。
秦施行眼神暗了下,直接一把扯下他的裤子与内裤,未做任何前戏便一举捅入。
“啊……呃……”温采撷皱着眉轻声吸气,他没法返回原来的世界恢复,上一次粗暴性爱留下的影响当然还在,“秦哥……疼……”
“少在这给老子装。”
秦施行随手抽了温采撷一巴掌,架着他的双腿就开始律动,温采撷躺在床上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偏头看向窗外的夜空。
漆黑的空中挂着一轮半遮半掩的胧月,月光清冷温柔,像层轻纱般罩在靠窗的床上。温采撷迷迷糊糊地想着,好像在他拿到钥匙的第一天晚上,洒下的也是这般月光……
恍惚间,温采撷忽然感觉面上又被抽了一巴掌,他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秦施行略显暴躁的面容。
“外面很好看吗?是嫌老子操得你不够爽了是吧?!”
“没有……”温采撷摇摇头,却突然又想起什么,脸色一瞬间有些难看,“秦哥,你好像……没戴套……”
“啊?”秦施行不明所以,以一种怪异的眼神望着温采撷道:“你今晚吃错药了?老子哪次操你戴过套?第一次操你的时候你就主动跟老子说不用戴,这会倒装起来了!以为自己是女人,会怀孕不成?”
“我……不是……呃……”温采撷一时有苦难言,只得低声哀求道:“秦哥……你……啊……你这次能戴套吗……我、我下次……呜……下次吃药……你这次先……”
“放什么狗屁呢!”秦施行毫不在乎地继续摆动腰胯,“你又不是女人,吃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