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点到五点,五点以后就练拳,他把谢琅叫醒的时候见他没有哭就和他说道;儿
子,我们来比赛谁坐得久好不好?
他知道谢琅的好胜心很强,所以才这么说。他以为他是坐不住的,也就是想
试一下,这么小的小孩要他规规矩矩的坐着那是比登天还难的。
没想到他一听就说道;好啊,不过我坐了你这么久的话,你可要告诉我打拳,
我见你和妈妈打拳很好看的。谢斌这下更高兴了,他还正愁要怎样才可以让他学
拳呢,当下就答应他道;好,我们一言为定,以后我们先比打坐,你如果坐了我
这么久我就教你打拳,可不准反悔的哦。谢琅一听就说道;我是不会反悔的,我
们现在就来比好了。
谢斌把他摆好姿势道;可要这么坐的哦,坐在那里是不准动的,谁动了谁就
输了。谢琅竟然真的不哭也不闹,他坐两个小时谢琅也坐了两个小时,他惊喜不
已,因为他听父亲说过,自己的这门内功是练习得越早越好,自己还是在父亲的
逼迫下七岁才有点坐样,但和他这样的不言不动比起来就差远了。
坐完以后谢琅就要求学打拳,谢斌当然是不会推辞的了,这时琼姐也起来了,
三个人就在一起打起拳来。
以后练功后就打拳成了他的惯例,今年四岁的他竟然在两年内把自己那一套
家传的五禽戏练得比他妈妈还要好。
不光如此,他在学前班的成绩也总是排在第一,这一点谢斌早就知道了,因
为以他学过的东西来说就是一年级的学生也是比不上的。他勤奋好学,而且学一
样像一样。
他这样聪明谢斌当然是很喜欢的了,但有时候也会把他弄得哭笑不得。一个
星期天,吃了中饭以后,谢斌照样的坐在店子里照顾着生意,琼姐在这个时候是
喜欢睡午觉的,就在床上睡了。谢琅在学校里也是要睡午觉的,也就在他妈妈的
身边躺了下来。
忽然,谢琅拉着他妈妈的手问道;妈妈,昨天晚上我见爸爸在你的身上动啊
动的,那是做什么?
虽然是自己的儿子在问,琼姐也有点不好意思,她想了一会才说道;我们是
在玩游戏。
一听是玩游戏谢琅就来劲了。问道;是什么游戏告诉我好不好?
琼姐想起这二十多年丈夫辛勤的播种才生下了这个儿子也就随口的说道;我
们玩的是播种的游戏。
谢琅接着问道;那爸爸那样的动是什么意思?琼姐道;那是机器在奔跑。谢
琅又问道;那叭叽叭叽的响又是什么?琼姐道;那是机器摩擦时发出的声音,谢
琅又问道;那爸爸抓住你的奶奶又是干什么?琼姐红了脸道,那是你爸爸在握着
方向盘。
谢琅高兴的道;我觉得这个游戏很好玩的,我也要玩。琼姐道;这个游戏只
有我和你爸爸玩的,我们都是大人。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以后再玩吧。谢琅可
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大声的道;不,我就是要玩。
谢斌一听儿子在大声的叫就走过来问道;你们在做什么?怎么在那里大喊大
叫的?琼姐就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道;你儿子这么小就要玩这样的游戏,你说怎
么办?谢斌忙对儿子道;儿子乖,这是大人玩的游戏,你以后再玩好不好?谢琅
带着哭声道;不,我就是要玩,谢斌见他这么不听话就威胁道;你再说要玩我就
打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