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散,忽然她想到了自己胸前的耳环和
那「爱你的老公留」那几个字组成的玫瑰花束。她一见终于想起了别的事有点沾
沾自喜了,自己终于可以摆脱那要命的快感的束缚了。被他的话说住了,她不想
让谢琅说比不上别人,只得要他慢一点了。其实她自己也清楚,她再怎么说谢琅
也是不会听他的。
谢琅用手拨弄着她的乳环笑道;你这么的骚
却硬要忍着,这又是何苦呢?就
说是我在强奸你吧,既然我给了你快乐也是可以叫出来的,因为做爱的快感不是
你的意志可以转移的,你就是不想爽它还是照爽不误,所以以后当我再和你做的
时候就不要这么忍着了。
美女的乳环由于刚上不久,在他的拨弄下有一点点的疼,但比起那刻骨铭心
的快感来就有点显得微不足道了,她甚至觉得有了这了这一点点的疼反而使自己
更加的兴奋了,她不想和他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在那里强忍着。
谢琅知道虽然她的身体已经接受自己了,但她的思想对自己还是很排斥的,
见她不说话也就没说什么了。
美女现在的处境还真的很难形容,她的身体对他的那相当的敏感,而心里对
他这样的侮辱自己又很痛恨,胸部上的乳环在他的拨弄下产生了一种又疼又痒又
酸的感觉,而那上面的宝石也有和乳房上一样的感觉。这几种感把她折磨得身心
俱疲了,最后终于慢慢的失去了意识睡着了。
谢琅一见她的样子就知道她不行了,这样做了几次他不但不觉得累,反而觉
得更有精神了。他知道是自己的功夫越来越好了才会这样的,看来多和女人做爱
还真的很有好处。
他穿好了衣服就帮云容画起了花,没多久就把画完成了,他知道这两个女人
没有十多个小时是不会醒过来的,就拿了一条床单盖在她们的身上走了出去。
他一出来就见黎文正在侧着耳朵听着什么,由于他是背对着谢琅出来的门的,
谢琅的脚步声一入耳朵就马上装作没有事一样的坐正了身体。
谢琅看了他的样子不由的走到他的面前笑道;你这样注意的听着是不是在听
你姐姐叫床的声音?你还真够色的,连你姐姐的叫床声也想听,这样看来你以后
一定是色狼一条了,这时他想的了自己的名字不由的笑了起来。
黎文有点恐惧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在他的意识中这个男人出来的时候应该
是疲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