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
人体都插着输液导管。
严芳一身套装,像任何一个博物馆的工作人员或者空姐、讲解员、收银员,
总之与所有职业女性装束差不多。她手执讲鞭,嗓音专业,指指点点,没有任何
感情色彩,同电视播音员一样。严芳在讲解,甚至于在播音,尽管展厅没有一个
听众。如果非说还有听众的话,那也算不上听众,那是工作人员矮一点的美女了。
除了她们之外就只有谢琅了,谢琅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了,她没有听众在这里唧唧
喳喳的又是做什么?
谢琅虽然觉得这事有点怪异,但他一向冷静,倒也没有什么不安的感觉,虽
然这三个人都是标本或展品,但事实上都还活着,都有呼吸,都还插着导管。但
他们活得比死还可怕!谢琅记得胡兵说过有几个年轻人失踪了的,难道这几个人
就是他们?
严芳移到了第二具玻璃罩前,动作职业而连贯,就好像背后有无数听众。她
时而敲击玻璃器皿,时而点击金属支架上的文字说明,谢琅走到了她的旁边,终
于知道了她讲解的内容。文字说明牌同自然博物馆的说明一致,如产地、习性、
雌雄、科属、分布之类。产地两个是北方,一个是南方,自然都是雄性,均生活
在城市水泥森林与汽车轰鸣的柏油路上,性凶猛、贪婪、变异。见了女人就不要
命的往上扑,自己曾经如何遭遇他们,如何与狼共舞,何时何地擒获他们,他们
如何应被视为人类变异的标本。谢琅听到这里就知道这几个人就是胡兵说的那几
个人了。
九十定计缚龙
严芳把那些牌子上的字都念了一遍以后就又准备从头再念,那个矮一点的美
女正在给那三个人做检查,她拿着一个本子每检查一项就记一下,一见她又转过
去要从头念起就笑道;你还不能背吗?你以前的记忆力都到哪里去了?你都念过
几十遍了,要是在以前有过几次就够了。
严芳又走到了第一口棺材前看着那牌子上的字道;我知道我念着你心里烦,
我现在看几遍好了,我也觉得应该是可以背了,但大姐说是不能背错一个字,还
要讲的和真的讲解员一样,因此,我还是多读几次要好一点。
矮一点的美女道;我已经检查完了,我们去另一间房子里去看看那几个人吧,
说着就拉着严芳走到了墙边,她伸手一推,墙壁上就出现了一道门,她们两个手
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