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琅发愣的时候小鹃的臀部猛烈的摇了起来,谢琅这才清醒了过来,他
知道这是小鹃发情了,因为自从和她做爱开始一直都是自己主导的,现在自己一
发愣停了下来她当然是不好过了。他不由暗暗的笑了,这个美女只要调教一下,
以后说不定还真是一个床上高手。他知道这对母女花经过自己的这次开采还想和
以前一样的做淑女是肯定不行的了,为了把她们的性欲都开发出来,他一边冲击
着一边用手指按住了她小溪中间的那颗小豆豆轻柔地摩弄着,他的动作由慢而快,
在他的揉搓下她的那颗小豆豆很快的站了起来。
小鹃那俏脸上原本还未消退的红潮变得更明显了,口中发出的不再是呻吟,
而是阵阵急速的喘息声;胸脯上的双乳也胀得发亮,她终于忘情地吶喊起来,四
肢有如满弦的弓箭般绷紧着,夹杂着一阵一阵的颤抖,畅快淋漓高潮的快意从小
溪部传遍了她的全身,她的第二次高潮又来了。
经过了再一次的高潮,小鹃整个人都酥软了,脸红红的没有了力气,只是不
断地喘着气。要不是那春药在那里折磨她的话,说不定早就累得睡着了。
由于有了两次的高潮,她的意识比原来要好了很多,她一边喘着气一边呻吟
着道;太美了,我有一种彷佛飞到云端里的感觉了。
谢琅知道女人在体高潮以后是很需要安慰的,因此他的一双大手就在她那嫩
滑的肌肤上轻柔地滑动着,嘴则吻在她的耳朵上向她的耳朵吹着气,小鹃被他这
么一吹只觉得耳朵里痒痒的,身子也跟着更加的酥软了。
她很享受谢琅这细致的爱抚,对她的温情很是感动,也就伸出手在他的背上
轻轻的抚摩着,谢琅温柔的亲吻着她,然后在她的身上按摩了一会,他想早一点
帮她恢复体力,然后早一点帮她们的淫毒解了。因为他突然想起了钟雨,那个姓
叶的说要帮他做一个大胸部和一双小脚的,如果真被他们做了的话那小子就惨了。
自己离开他那么久了,他们的试验应该也早就结束了,如果不早一点找到他的话,
他们把他转移了就又是麻烦一个了。
谢琅帮她按摩了一会以后小鹃的体力很快就恢复了,她一有力气动了就很快
的动了起来,同时她也渴望身上这个男人狂野的进攻他。因为那种骚痒的感觉实
在是太难忍受了。可他并没有动,他在她的身体里静止了,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
内的膨胀,也知道他的宝贝在自己的小麦微微的颤动着,于是她夹紧了身子来感
受他更深的颤动。
其实谢琅没有动是在给她做按摩,只不过她自己不知道而已,这时谢琅见她
有力动了也就配合起来了,他没有狂野和冲动,他动得温柔而有节奏。只不过他
的动作是由慢而快,不一会小鹃就感觉自己好象是波涛里的一叶小帆在随波涌动,
这感觉虽然没有激情的刺激,但这种晕忽忽的感觉让她陶醉。
就在她以为永远会陶醉在这温柔的波涛里的时候,他的冲刺来临了,这冲刺
像急风暴雨,把她带上了激情的浪尖,她感觉自己在融化,融化了的灵魂就像飘
出了体外,象羽毛一样飘舞到了空中,于是她紧紧抓住他的肩膀,不顾一切地大
声呻吟起来,这呻吟好象是在恳求他,恳求他把自己融化。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
紧缩,就象黑洞要吸进阳光一样地想把他吸到自己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