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他是读过大学的,工作也体面,向他挪借挪借。”
“你大哥他……他也是不容易,在还房贷和车贷,况且公司效益也不好,去年就裁减了年终奖,你大哥烦恼得什么似的,你看他外表光鲜,光鲜也有光鲜的难处,外面好看里子苦……”
“就只有这么多钱,你们自己想一想办法。”
然后卞小渔就“消息免打扰”。
九月十四号,中秋节前一天,马云翔请队里的人去自己家中提前过节,到了那里,发现还有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大概二十五六岁左右,身材比较高,皮肤偏黑,然而眉眼端正,马云翔给介绍道:“这是我朋友的孩子,叫卫敏功,一个人在这边,今年来一起过中秋。”
有几个男工登时就挤眉弄眼。
卫敏功站起来笑了笑,很明朗地和大家打着招呼,卞小渔自然又是进厨房,吃过了饭后,大家又聊了一阵,卫敏功恰好坐在卞小渔身边,两个人聊着天,无非是说工作累不累,在武汉生活是否习惯,休息的时候做些什么之类。
卞小渔本来不太擅长聊天,和熟人还可以说下去,和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实在不知该聊什么,不过好在卫敏功很是机敏,擅长找话题,基本情况谈过一遍之后,两个人聊韩剧居然聊着了一起,讲着韩国新上映的丧尸片,特别投机:
“丧尸片我搜到的是欧美比较多,亚洲这边很少,就是韩国这些年来拍过几部,我挺想看亚洲丧尸片,感觉距离更近一些。”
“可能是我们亚洲没有拍丧尸片的传统,这个题材本来就是欧美那边的,中国大概这种片子不好拍,日本是鬼片多,他们拍丧尸片就很好笑,不是正统丧尸,韩国那边拍的比较像样子了。”
“我看鬼片没有什么感觉,看丧尸片就有感觉,有一次前一个晚上看了丧尸片,第二天早晨出去上工,听到小孩的哭声,她哭得比较怪,不是很响亮的那种,哑哑的,我当时就想到了丧尸的嘶吼。”
“哈哈哈是这样,我也是,有一回假期,连续看了几部僵尸片,第二天上午出门买东西,看到外面的汽车,忽然间就觉得,还是正常社会啊,真是太好了!”
见她们两个聊得热络,邹兰芳与马云翔彼此对视一眼,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