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费都是我自己赚,我分期给你十万,是可以的了,你收彩礼也不过就是收这么多,你要是讲利息,我们就说说学费生活费的事,十八岁之前我还没有成年,你应该给回我的。另外还有别的一些事情,你想一想你有没有正式办过收养手续。”
卞庆本来气得火冒三丈,听到她最后一句话,终于将那火气撤下去一点,卞小渔的话他不是不明白,卞小渔无论是与周德芝还是自己,都没有血缘关系,倘若是亲子鉴定,那就有点麻烦,尤其是倘若卞小渔抖落出当初的代孕,反咬一口说自家贩卖婴儿,那就很危险。
卞庆在地上跳了两跳,本来动手就要打,然而一看卞小渔的体格儿,还有旁边的梁道云,就觉得不是很有胜算,而且卞小渔手里掐着手机是要做什么?报警?她另一只手还插在口袋里,那是要拿什么?
卞庆狠狠地跺了跺脚:“早知这样,当初就不该养你,我要跟大伙儿都说,今后这样的孩子就不能养。”
卞小渔:“你们不做那样的生意,自然也就没有了这个烦扰,另外你并没有吃亏,你那两个儿子现在还不见回给你钱呢。”光知道要账。
卞庆又发了一阵狠,终于转身骂骂咧咧地走了,见他的身影晃远了,卞小渔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自己当年是用曝光代孕阻止了他卖自己,这一回又是借助这件事将他打发了,幸亏代孕没有合法化,如果合法的话,自己都没得说了,拿什么反制他呢?虽然打起来自己并不怕,但毕竟麻烦。
两个人转身也往工地内走,卞小渔很真诚地对梁道云说了一声“谢谢”,梁道云一笑:“没什么,好在有惊无险。”
回到现场,卞小渔继续工作,工友们纷纷问:“怎么回事?”
卞小渔摇头道:“没什么事,不用担心。”
“哦,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就说啊。”
“嗯,谢谢。”
马云翔面色微微凝重,知道这中间必有缘故。
卞小渔当天晚上散工之后,回到宿舍便下了一张订单,买了一只移动硬盘。
她刚下了单,微信电话便响了起来,卞小渔看了一下,是母亲打过来的,前面还发了一个水滴筹的链接给自己,卞小渔接起电话,那边母亲周德芝说着:“小渔啊,为了你大侄子,咱家已经申请了水滴筹,你看着帮忙转发一下啊,众人拾柴火焰高,救救你侄子。”
卞小渔:既然想要众筹,为什么还过来想要胁迫我给钱?转发众筹,我可不做这样的事情,套别人的钱,这种事情自己不是没有遇到过,基本上都是靠熟人的人情,陌生人有几个会在茫茫人海里搜寻到某个人,然后捐款?
于是卞小渔便道:“妈,我直接再转给你五百块,水滴筹我就不转发了,我熟人少,弄不到几个钱,况且在这上面捐款,平台还要抽成的,不划算。”
周德芝一听说她还肯转钱,登时高兴起来:“好啊好啊,你快点转过来,钱筹够了就要做手术呢。啊对了,那你下个月还转钱吗?”这个月已经转了两回了,十五号一回,今天又是一回。
卞小渔:“我会转的,反正最终付够十万元。”
“哦哦好呀好呀,那可太好了。”
三天之后,快递到了,卞小渔将包裹拆出来,来到梁道云的房间,笑着将纸盒递过去:“道云,这个送给你。”
梁道云一看,立刻摇头:“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你前些日子不是说,原来的硬盘快满了吗?我买一个新的送你。”
“其实还有些空间,你自己留着用吧。”
卞小渔将硬盘放在桌面:“给你吧,我反正用不到。”
梁道云没有再推辞,她晓得这是前几天拔刀相助的回礼,便道了一声谢,卞小渔说了一声:“客气了,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