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进去躲避一下。
卞小渔并不指望能够凭借空间创业,她没有那样的才能,另外因为建筑工地几乎全年无休,她也没有太多业余时间打理空间,顶多是支起帐篷,准备一些种子农具之类,她只想要一个避难所,远离人身伤害,并且能够提供一部分生存资源。
所以卞小渔觉得,卡伦·霍妮提出的那个观点,自己很是赞同,她认为人不是受所谓快乐原则统治的,而是受安全的需要所支配的,卞小渔也是以为,“对安全感的需求”就是自己的“基本焦虑”,至于所谓“快乐原则”,那得是在安全需求满足之后才谈得到的,而弗洛伊德主张的,决定人行为的是性冲动这样的观点,卞小渔觉得很是能扯,自己在面临代孕卖淫威胁的时候,促使自己采取行动的不是什么性冲动。
如果孔瑞英晓得了卞小渔的这些想法,她只怕要说:小渔在心理学方面,已经有了自己的观点和判断。
又过了几天,贾蒙递了辞呈,她另外找了一份工作,据说新公司的薪酬福利都比较不错,卞小渔也替她高兴:“恭喜恭喜,希望到那边有新发展!”
贾蒙笑了笑:“我也是这样盼望的,除了工作上,还希望在那边能够认识新的男人,毕竟我的年纪也不小了。”
卞小渔:……还是对此念念不忘啊┓(?′??)┏
四月下旬,贾蒙离职,宿舍里便只剩下她们三个人,那台微波炉她留了下来,给大家用。从她离开之后,卞小渔有的时候看着那一扇紧闭的房门,想到了贾蒙,心头有些空落落,毕竟也是固定搭伙六年的人啊,一旦分离,总归怅惘,虽然倒是可以通过网络联系的。
而且到五月的时候,宣东淳也要离开了,她倒不是离职,只是家里新房装修好,便要搬回家中去住,今后上下班用小电动代步,卞小渔祝愿她早日买车。
五月六号这一天,卞小渔回到宿舍,一边吃饭一边看微信,刷朋友圈,忽然间不由自主“哦”了一声,宣东淳正在整理东西,准备明天就离开了,听到卞小渔仿佛有些惊异的声音,便问:“怎么了?”
卞小渔抬起头来,道:“一个曾经的熟人,要结婚了。”
宣东淳脑子一转:“他和你是不是有一点特别的关系?”
卞小渔一笑:“算是吧,曾经暧昧过,就是卫敏功啊!”
宣东淳仔细想了一想,原来是他,当时卞小渔找人陪她一起出去,大家都不去,后来无疾而终了,只是听梁道云说起来,很有些愤愤的样子,梁道云也是个有点偏激的,和卞小渔又是一路,假如那个人在这里,她大概要联合其她人排斥他,梁道云这个人,行动力可是很强的。
于是宣东淳便道:“也没所谓,他结婚就结婚呗,和你无关。”
卞小渔点了点头:“是啊,是和我无关,他倒是细心得很,刚刚把我屏蔽了,再想翻他朋友圈都翻不到。”
宣东淳皱眉道:“不如你也屏蔽他,或者干脆把他删除吧。”
卞小渔笑道:“我倒是没所谓,毕竟我朋友也不多,本来想的是留着看看也好,不过他倒是很在意。”按照和主流价值观,毕竟是理亏的一方啊,所以终究有些内疚吧?
宣东淳见她似乎是真的不介意的样子,便也笑了:“难怪贾蒙从前说你拿得起放得下。”
卞小渔笑着说:“本来也没有什么啊,相当于根本没有开始,所以也说不上是结束。”
宣东淳望着她,笑了笑,道:“要说这个男人在那之后两年才结婚,还算是有情有义,我那个EX,不到一年就找人接盘了。”
卞小渔笑道:“他倒是很快啊。”
宣东淳撇了撇嘴:“也不知接盘女侠如今过得如何。”
“啊,那个男人很差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