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退出去:“就这样吧,等下次基地出去搜物资的时候我就会顺便离开。”
门合上之前,他看到时墨的眼眸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可不管怎样,这次谈话之后二人的气氛就有些尴尬了。时墨每天实验室和办公室两头跑,偶尔在路上遇见谢安川时,两人也无话可说。
但时墨冷淡的模样反而让谢安川放心了,看来对方也明白他的想法,终于放弃了那些挽留他的手段。
他难得睡了几个清净觉,不用再看到床上有女人出现。
……可是在一个凌晨,他突然接到了电话。
那手机是基地配发的,谢安川自然也有一个。
接起来一听,是个熟悉的声音——这不是时墨身边的研究员么。
“谢先生,拜托你来实验室一趟好么?”
“怎么了?”
“是时老大……他昏倒了。”
…………
当谢安川赶到的时候,时墨已经清醒了,虽然眉目间有些疲惫,但眼神依旧清明。
谢安川过去蹲下:“怎么样?”
“还行。”时墨揉了揉太阳穴:“大概是有点缺乏睡眠。”
“那你还不快去睡觉?”谢安川简直无话可说,这个工作狂魔还真是不把身体当回事。
“马上,等我把手头上的数据记录完就去。”时墨因为身体乏力,只能坐在凳子上,但双眼却依旧专注的盯着记录仪器。
研究员对着谢安川悄悄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会意。
他将时墨手中的笔抽走,然后将他横抱起来:“我带你去睡觉。”
时墨神色冷峻:“你不能对我要做的事情做主。”
“唔……那这样吧。”他凑到时墨的耳边悄悄说:“你要是每睡一个小时我就多留一天。”
这下时墨不说话了,继续完成实验记录和能够让谢安川心甘情愿的留下来哪个更重要自然是不用比的。
“好。但是你把我放下来,我自己能走。”
“这样效率太低了,你知不知道我也是还在睡觉就被你的研究员叫起来了?”谢安川打了个哈切,有些困顿。
时墨看了满脸慌张的研究员一眼,后者都要傻了——为什么把他给供出来了啊?
可时墨没有说什么,收回目光,就被谢安川抱在怀里带走了。
“快睡,我在旁边看着你,免得你背着我又爬回去继续做实验了。”
时墨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植物人一样被谢安川掖好被角,他盯着谢安川不停打哈切的模样:“……你也上来睡吧。”
谢安川摆摆手,擦去了眼角的泪花:“你不是有洁癖么?”
“你从哪里听来的?”时墨皱眉。
谢安川又一次出卖了时墨的得力助手:“你的研究员说的啊,说你即使戴着手套,出了实验室以后也还是要洗至少三遍手。”
时墨默默记下了自己“贴心助手”背着他乱说的话,他张嘴:“你现在和我一起睡更有效率,不是么。”
他挪了挪身体,给谢安川腾出了半张床的位置。
既然对方都这样说了,谢安川也不再推辞——他是真的困了。
于是他飞快的爬上床钻进了温暖的被窝。
……没过一会儿,时墨的身边就传来了平缓的呼吸声。
他盯了一会儿旁边人的睡颜,又默默移开目光,睡姿规矩地闭上了眼。
可突然,他被人给搂住了。
谢安川的睡相比他想象的要差,一条腿一只胳膊全都挂在了他的身上,完全把他当成了人形抱枕。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对方不会打呼噜和磨牙了。
他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