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他,但你终于确定,被你抱着的是真真切切的陆恢泽。你问他太、太?
我什么时候是你太太了?你刻意拉长了语调,发现自己的语气简直腻死人,比唱戏的还要莺啼婉转。
陆恢泽好笑地架着你,慢慢蹭到车前,不乐意?
陆恢泽连拿乔的机会都不给你,他搂紧了你的腰,不乐意也不行。
回家之后,陆恢泽在信箱里取了封文件,便让你先回房间。
你对着镜子左看右看,一咬牙拿剪刀硬是将卷发剪成齐耳的短发。你换下旗袍,却发现自己只有颜色样式各异的旗袍,你便直接披上陆恢泽的大衣,挨个扣好扣子。
头发和各色旗袍被堆在一起,你准备什么时候一起扔了,才算是真的跟过去告别了。
焕然一新。
你不是杭正熙的小姐,是陆恢泽的陆太太。
卧室门被敲响,你赤着脚去开门,迫不及待地想要陆恢泽看到现在的你。
他果然愣住了,惊讶地摸了摸你还有些上翘的发尾,他苦笑一声,另一只手从身后拿出了一把精致的木梳。我和你真是想到一块去了。
你握住他的手,低声说头发会再长长的。
他之后才注意到你身上那件衣服,你迎着他的目光,把扣子又挨个解开,露出不着寸缕的身体。
快到盛夏了,可你还是冷得不停发抖,裸露出来的肌肤泛起一层小疙瘩,你平复着愈发剧烈的呼吸,小心地抬头去看陆恢泽。
他俯身吻住你,你融化在这个吻里。
你被他放在床上,他却突然起身,拢好你的衣服要你先睡。
除了回来后再见的那一次,那一次估计也少不了杭正熙推波助澜。一直到今天,同床共枕,他却一直没有碰过你。他宁可自己用手也不愿碰你。
你抿着嘴唇,在陆恢泽快走到门口时叫住他。
你慢慢朝他张开双腿,双手颤抖着探向身下,食指戳进去,你皱着眉将穴口向两边分开。
你不敢看他,再睁开眼睛时他已经折返,他拉起你,正色道:你是我妻子,不需要这样,知道吗?
有什么正轰然崩塌,妻子不需要这样,那杭正熙之前这样逼你算什么?当你是他的妓女吗?
这都不算重要。
你张口想要解释什么,却不知该解释什么。你怕陆恢泽会以为你也是这样对杭正熙的,于是磕磕绊绊地反答他,我想这样对你不是,我、我只想这样对你我以为
你以为陆恢泽会喜欢。
你用杭正熙逼你学会的方式取悦陆恢泽,可能一开始就错了。
这些天相处甚欢的假象终于被你亲手撕下,露出你和他之间横亘的道道伤疤。
对不起你捏住衣襟,如梦初醒地觉得自己下贱。
陆恢泽抬起你的下巴,他吻过来,却远比刚才要粗暴。叹气声在唇齿厮磨时溢出,他将你推到在床上,一只手托着你的后脑,摁着你与自己的额头相互抵着,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对你
鼻尖蹭过他的侧脸,他的吻从你的眼尾眉梢直到鼻梁嘴角。
他的吻下移,从脖颈经过双乳到小腹,企图以吻描摹你的身体,他起身,你看着他,你轻声唤他。
唔陆恢泽他突然伸进来一根手指,在柔软的嫩肉里横行霸道。你的声音已经跟你的人一样,化成了一滩春水。
随着陆恢泽的手指越来越快,你的腿间也越来越湿,明明两个人都不说话,空气里却满都是情欲和激情。
大衣敞开,他低头含住你胸前粉红色的乳尖,你搂着他的脖子,难受地扭了扭腰。陆恢泽陆恢泽
穴肉好像要把陆恢泽的整根手指连带着他的整个人吞吃入腹。陆恢泽不急不慢地移动手指,不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