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有话好好说啊,你哭什么?
祁锐慌张的抽起桌上的纸巾给她,阮静并不接受,祁锐看着她又大又完整的泪珠一颗颗掉落下来,平静的湖面也被砸起了一圈圈涟漪。
他无措的蹲下帮她擦拭泪水,有些头疼祈求的问她:你到底要怎样啊,姑奶奶。
我要你亲我。
祁锐被她大胆豪放的语言给惊讶到,脸都涨红了。
你你别借着喝醉来耍流氓!
我好想你,江泽。
祁锐被这消息给惊讶到说不出来话来,他这是窥探了什么秘密吗
下一秒他便更说不出话来,因为阮静直接强吻了他。
他毫无防备的被她亲的呼吸都停止了,他猛的推开她,想质问她。
可眼前的人一脸懵懂委屈的样子看着他,眼睛因为刚刚的泪水而变得湿润像是墨水在宣纸上晕开。
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但心中又气又恼,这个女人把自己当成别的男人夺走了自己的初吻!简直不可饶恕!罪不可赦!
你不想要吗,你以前最喜欢我主动了。
祁锐是真的不想听她和这个什么江泽的往事了,他连忙用手堵上她的嘴,让她别再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秘史了。
但手掌心却传来湿润酥痒的触感,他吓得赶紧缩回手。
你这女人有病啊,你舔我手干嘛。青年脸色通红气愤的喊出这句话。
他觉得自己不能跟这个喝醉的女人再呆着一块,指不定她下一秒又要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转身就上了楼,把阮静抛之身后,不想在跟她有任何的来往。
酒精在大脑皮层叫嚣,阮静有些呆滞的看着窗外,云层密集的把月亮笼罩起来,像她一般,把所有的心事都藏在了内心深处,压抑的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