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静听见声音看了他一眼又转头继续看电视,只是调侃了一句:黄花大闺女出浴了?祁锐抿唇没搭理她,看她皱着眉一副深仇大恨的样子,他目光看向电视,看了一会,只觉得犯困。
祁锐只好找点事做,这几天下来,两人关系不似之前那样僵持尴尬。
祁锐问她:这电视讲什么的?
阮静嫌他聒噪:你自己不会看吗?
祁锐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又插了一块果盘里的水果吃。
祁锐,你之前难道没谈过恋爱?
阮静见祁锐没说话,抽空扭头看了一眼他,他还在插果盘的水果。
没啊,恋爱狗都不谈。他语气嚣张的说。
阮静撇他一眼说:单身狗还很自豪。
你难道没有喜欢的女生?阮静又问。
没有。
你难道喜欢男的?
不是吧,你真喜欢男的?
阮静见他沉默,把电视暂停扭头看他,就连身体都转过来了。
你神经啊。
阮静看他恼羞成怒,真以为他喜欢男生被自己发现了,忍不住好奇,挪到他身边问他。
祁锐挪了挪自己的位置,说:神经,我性取向没问题。
阮静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显然不相信,祁锐也懒得跟她解释。
看你的电视。
狗咬吕洞宾。阮静小声嘀咕坐了回去,被他收入耳中。
身边没了刚刚的体温,心跳的频率也恢复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