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所谓的处男小弟很快就缴枪了,甚至都来不及体验一次小倩的极品媚穴。
妈的!我在想什么?这样不是更好吗?回到家里已经是凌晨,女友一头钻进浴室清洗身体,衣服全都塞进洗衣机。
我趁女友洗澡的时候停下洗衣机,拿出刚刚沾水的裤子仔细检查了一番,果然在胯间发现一小滩精液的痕迹。
我脑中嗡嗡乱响,难道女友其实被弄了,然后对我撒谎了?可那么短的时间里,不可能......我把裤子扔回去,这些事没法再想了。
我也不能再追问,既然没有实质性的伤害,这件事越快过去越好——
两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再有两个星期就到艺考的日子了。
这段时间彤彤练习更加勤奋,每天离开练功房时都已是深夜。
彤彤最近很少回家,她借住在同学雅心的出租屋里。
雅心和她男友都是彤彤的校友,男生是个富二代,雅心在寄宿生,交往以后背着家里在学校附近租房同居。
为了比别人多练几个小时,彤彤央求雅心收留她住一段时间。
雅心很痛快的答应了,把较小的屋子借给彤彤,而且不肯要彤彤一分钱。
这样彤彤不必每天走很远的路回家,一方面节省时间,另一方面也为了躲开那个恶心的胖子,只是经常要忍受卧室里传出的雅心那花样百出的呻吟。
尽管知道隔壁睡着同学,两人却一点都不避讳,交配能力堪比野生动物,就算彤彤每天只是回来睡几个小时,仍然经常被迫听雅心那春色无边的喘息。
加上小房子隔音差,两人做得畅快时,彤彤就像浸身在环绕立体的叫床声里。
还有一点需要彤彤忍受的,就是雅心的男友经常用偷偷用色迷迷的眼光打量自己。
他以为彤彤不知道,其实女生的感觉何其敏锐,一见到那男生彤彤就觉得别扭,尽量少跟他面对面。
可彤彤也知道,一旦自己转过身去,他的目光就变成两只无形的手在自己身上到处乱摸。
这些彤彤都能忍,就为了即将到来的艺考。
真正令彤彤难以忍受、却不得不咬牙忍受的是高航。
重见高航的这一年多时间里,彤彤每天都生活在这个男人的阴影之下。
被一个极其变态却把持着自己生存命脉的男人纠缠,那种感觉可想而知。
彤彤抗拒高航,可只是在有限的范围内。
她要靠高航为艺考开路,还要靠他介绍收入有限的演出机会,彤彤能够抗拒的程度可想而知。
彤彤也发现高航喜欢自己这种抗拒,用他的话说就是:顺从的女生见得多了。
的确,彤彤知道的就有一个女同学,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好,可以算得上校花了。
就是这样一个各方面条件都很好的女生,为了一个报送名额主动上了高航的床。
而那个名额本来应该是属于彤彤的。
彤彤永远忘不了,那天校长和教务主任一起找她谈话,说什么以彤彤的能力可以轻松考进更好的学校,如果去报送那所学校对彤彤不是机会而是委屈求全,应该把「并不完美」
的机会留给能力不如她的同学。
就这样,彤彤莫名其妙丢掉了报送名额,当时她还不知道是高航在幕后操作,甚至不知道高航已经回来并且盯上自己了,而失去报送名额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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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彤的高中是以培养舞蹈艺术生为特长的学校。
上完下午两节课,彤彤与其他练舞蹈的女生一直在练功房里苦练,吃过晚饭继续练习。
这时天已经黑了,别的女生都已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