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还是射脸上，对我来说……我突然不敢去知道了。
“停。”婉清还要说什么，我一把拉起她，望着珍惜了三年的妻子，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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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清也望着我，忽而柔声道:“老公你还要我吗？”
我无法回答。
婉清抱住我送吻，我雕塑一般任她亲吻。
“没让他射嘴里。”
不值得庆幸。
“也没让他射脸上。”
都这样了，射在哪里只是程度上的问题。
“他没射，就在他快射的时候，有人敲门，我说什么也不给他做了。”
婉清看着我，想从我表情里找到什么，忽而一双胳膊圈住我后颈，拼命送吻。
“老公，答应我一件事。这次我不告诉你……是真的还是假的，你凭感觉来判断。不论怎样，你都不许跟我离婚。”
四目相视，婉清又在我嘴上亲一口，嘴贴嘴娇嗔道:“谁让你不相信我，这是你该受的惩罚。”
婉清并非生气，挑逗的意味更多。如此妻子，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婉清忽而推开我，伸手在我阴茎上打了一下，说道:“你也别射了，回家。”
我不知道是怎么和婉清回家的，路上一句话说不出来，婉清也不说话，脸一直很红，直到车子在楼下停下。
“老公，有什么事儿回头再说，别让小蕊看到咱们怪怪的，她肯定会跟妈说的。”
婉清率先推门下车，然后站在那里等我，我长长呼出口气方才下车。
“你先上去吧，我需要安静一下。”
婉清看我一眼，噘嘴道:“也是，你这脸色……”她摇摇头去了。
我在小区便利店买了包烟，坐在花园凳子上抽出一根点燃。平时我是不抽烟的，咳嗽了两声后继续抽。
直到脚下好几根烟头，此刻我无心考虑什么素质，直到负责小区卫生的阿姨过来。
“小伙子，平时看你挺有素质，今天怎么这样？”
我把手里半根烟掐灭，起身扔进垃圾桶，长长呼出口气，往家里去了。
夜，第一次有同床异梦之感，至少我很难找到以前的感觉，婉清却依旧从后面抱住我。
早上把婉清送到公司，我并没有立刻离开，在车里点燃一根烟，等待着，直到看到魏勇的车子进了地下停车场，我跟了上去。
魏勇从车上下来往电梯走，我直接把车停在他面前。
“是云杰啊，这是……”
我从车上下来，脸色应该是阴沉的，可魏勇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我尝试克制，可是克制不住，一拳冲他鼻梁砸过去。
魏勇倒在地上，鼻孔淌出鲜血，我正要上去再给他两脚，不知从哪冒出两个保安，硬生生拦住我。
我不怕他们，可两个家伙死死控制住我。
“没你们的事，放开他。”
魏勇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鼻血，倒是像个男人，两个保安不走，他再次让他们离开。
“有什么事车里说。”
魏勇竟是拉开副驾驶门坐了进去，我只好回到车上。
魏勇倒是开门见山，直接道:“上次喝多了是我不对，你这一拳我受了。”
我也不拐弯抹角，怒气冲冲道:“不是因为上次，是昨天中午的事情。”
魏勇竟然一愣，道:“什么意思？”
我真佩服他演技，脸上找不到丝毫伪装痕迹。
“行，那就只说你承认的事情，上次你在车里欺负我老婆，我忍到现在，该有个说法了。”
魏勇又一愣，说道:“我在车里欺负小苏？这话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