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唇舌芬芳。
由于我的改变,谈话跟上次略有出入,不过大体还是那样,只是最后我问出一句话:「你未婚夫……叫曹野?」
「对,你认识他?」
殷羽然显然有些意外,说道:「我跟他一直都在英国,刚回来没几天,没听他提过你。」
「天城集团继承人,只是听说。」
其实我以前根本不曾听说,像他们这些二十出头就出国留学,很少有人提及,就连殷羽然,我也只是知道殷董有个女儿,名字也未见提及。
〇㎡
然后,跟上次一样,殷羽然接个电话,走了。
我回到家里,开始等赵家明电话,可是一直等到婉清回来,也没有等到。
这一次,我没有证据,婉清坚持说只是日记里的。
当我尝试把车里的事情说出来时,婉清两眼一呆,瞪我一眼,嗔道:「你胡说些什么,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婉清看上去很生气,我竟然需要去哄她。
如果说,真是时光倒流,却又有些地方不一样。
说不是,我又知道好多即将发生的事。
我真煳涂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周一来到公司,殷羽然依旧通知我陪她出差,晚上回到家,做爱时婉清倒是跟上次一样,给我唱了歌,也接到前男友电话。
陪殷羽然赴京出差,我一直在等她来给我说淫语,可她根本没有,与婉清通话也相当正常。
「老婆,你想不想我?」
「想。」
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我依旧不甘心,试探道:「老婆,你想不想自慰,然后叫床给我听?」
电话那头沉默半晌,婉清娇羞道:「你想?」
「不是我想,是你有没有想?」
「我……我才不想呢!」
婉清娇嗔,听声音像是噘起性感小嘴,但显然不是生气。
几次试探无果,挂断电话,我搓了搓脸,在床头呆坐半晌。
思来想去,我必须要搞个明白,主动走进殷羽然房间。
她把我让进去,坐在沙发上看着我,气质优雅,道:「你有什么事吗?」
我想,我此刻的神情一定很古怪,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截了当问:「殷总,你……是不是喜欢说淫语?」
殷羽然绝美容颜一阵寒霜,端起旁边水杯,把水泼在我脸上,说道:「陈云杰,请你放尊重点。」
我抹了把脸,把身子压向她,近在咫尺死死盯住她,说道:「殷总,你下面是无毛白虎,对不对?」
殷羽然身子一震,惊愕道:「你……你怎么知道?」
我笑起来,估计笑容让人觉得诡异,继续道:「淫语骚然,你未婚夫是变态,把你调教的淫语连篇。」
殷羽然神色一呆,忽而怒道:「陈云杰,你才是变态,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请你出去。」
被殷羽然赶出来,我站在走廊再次发呆,毫无疑问,这几天的事情我经历了两次,这点是没问题的,只是……我突然很想笑,这种事情太离奇了,时光倒流本就匪夷所思,想搞清楚其他事情?我摇摇头,突然头好痛。
回到东海,跟上次一样,见到曹野,目送他们离去。
我再次站在小区门口。
那辆车会出现吗?我站在那里等它,这次我觉得自己能够躲开,过了一会儿,我觉得它不会出现了,转过身往家走。
「吱——」
他妈的……我又被撞飞了!不知过了多久,我从黑暗中醒来,却是躺在医院。
婉清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长吁口气:「谢天谢地,老公,你终于醒了。」
只是脑震荡,我很快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