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在他的背上摩挲。
他想如果是他,她踢得越用力,只会让他越发狠了去按住她的腿根舔她,让她瘫软着流水喂饱了他之后,再把肿胀的阴茎用力插进她的小穴里狠狠操她。
陆译柏不忘伸出一只手往上找到她白嫩小巧的乳,掐住小樱桃般硬挺的乳尖,然后整只手包裹着乳儿揉搓,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臀肉迎合自己的舔舐。
看着他手指深陷的程度,祁砚能猜到他用了多大的劲,火热的视线扫视着那一点小小的乳尖不时从陆译柏的指缝间探出头来,他真想舔。
苏喻长闭着眼睛仰着脖子,高潮在一阵短促的喘息到来,阴道抑制不住地抽动痉挛着。
陆译柏吞咽着喷涌而出的淫水,抬起头欣赏着她的表情,声音低哑得显示出已经急不可耐,却还是想先确认她的感受,宝宝,你流了好多水,舒服吗?
拇指代替了唇舌弹弄按压着她的阴蒂,食指和中指插进去快速来回搅动,延长她的高潮。
瘫软的苏喻轻踹了他一脚,舒服,快进来。
她知道他想先让她舒服,他给她口的时候一直忍着没插进来。
陆译柏咬了一口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带着欲望低低笑着,要什么,说出来,老公就给你。
此刻的陆译柏在苏喻眼里像只摇尾巴的敖犬,不过她现在乐意在床上和他缠腻。
她的发丝铺散在床上,眼神迷离,纯和欲在她尚还稚嫩的脸上并存。
祁砚以为自己见过她的所有模样,回想起她好像白天还注视着他勾着唇听他说话,眼神沉静,五官小巧,宜嗔宜喜。
却不知道多少个晚上,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这样眉眼带媚灿若辰星地笑着勾过男人的头,在他耳边说,我要你的肉棒,要你快点操我。
他以为自己见到了附在天使身上的妖精,而他错过了在妖精施咒之前溜走的时机,他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