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

矜态度,“我想学习。”

    一半的她想问她住在哪个酒店哪个房间,她不用学习这些,她愿意现在就去同她见面;一半的她想拒绝她的利用,干脆地挂掉电话,给自己留点体面。

    “明天你要考试,你该早点休息了。”

    “我睡不着……我需要转移注意力。帮帮忙,你最好了。”

    她按下那股子汹涌的欲潮,摁着枕头在怀里摩擦,好柔软,但她感受过更柔软的组织。她想念姐姐的胸脯,渴望把脸贴进她的乳房中间,透过当中的缝隙呼吸,所有呼入的氧气都伴随着她的体香。她幻想再次舔她的乳头,吮吸她稚嫩的母职器官,感受她的手掌抚摸自己的后脑勺、耳朵后面的皮肤,大拇指与食指捻她的耳尖。

    “想象,你得……想象,”她稳住自己的声音,不让其中娇意太过明显,“想象那些让你……觉得性感的场景,或者,人物……”她用与她每一次亲密过程中近距离观察到的她胴体的一部分,拼凑出她完整的裸体,在脑海中她用意识细致抚摸,“……想象那些,会让你身体有反应的画面。就是性幻想,你应该听说过的。”

    那头传来的呼吸声逐渐长短不一,想到自己的生理反应也许早以同样的形式在她的耳边暴露无遗,羞耻得无以复加,一时的疏忽令她泄露一声轻哼。

    “嗯……然后呢?”声线中添了一抹粗糙,“接下来怎么做,你现在…是怎么做的?”

    逃不过她的耳朵,她果然听出来了。

    崔璨将枕头塞进腿间,回想着她的双腿是如何盘住她的腰。腿上的压力通过枕头转化成一道外力,传回腿心给予她片刻的抚慰,稍纵即逝的快意使她想要更多。

    “……我什么也没做。”

    “你从来不会对我撒谎的,崔璨。”

    下身胀得难受,崔璨翻身俯身压住枕头,大腿用力挤压着两边,直到鼓起的中央隔着层层软布顶在她两腿之间。

    “在软一点的东西上面,磨蹭,”她许愿信号突然变差,白玉烟什么都听不清,“就会很舒服了。”

    “真听话,比如说呢?”

    “被子,枕头,玩具……毛绒玩具,”她逐渐控制不住自己愈发急促的喘息,“呼…就那些。”

    “磨蹭哪里?”

    “就是……下面呀,”她不相信姐姐会不知道自己意指哪里,她的手甚至碰过自己那处许多次,一定又在戏弄她,怎么这样坏,“下面那里。”

    电话那头传来床的吱呀晃动,那人似乎在调整自己躺在床上的姿势,她好想亲眼去看。

    “是你的手进来过的地方,还是……?”她像是真的不明白,不知道那处的神经是如何分布,不懂性爱的原理。她问得直切主题,十分直白,的确符合求教时的标准,学生的模范。

    “不……不是那里。往前面的一点,前面……你往前面一点。”她只能词穷地重复叫她往前,她叫不出口那个解剖学名词,因为它在她的词典里已经沾上太多粗俗的意味、馥郁的记忆,“它会有点硬,如果你……有感觉的话。”

    “噢……我知道了。”衣物摩擦的声响勾勒着想象的边际,她幻视白玉烟那只骨感的手伸到两腿之间搜寻某个性器官的画面……她现在身上穿着什么,她脱衣服了吗,“你一般喜欢什么姿势?”

    “不告诉你。”她红着脸趴在枕头上。

    “以后有机会的话,我想试试,让我体验体验你的感受。”

    “我喜欢……趴着,喜欢面前有东西贴着。”

    “原来如此……所以你喜欢我压在你身上。如果不是自慰,趴着的话要怎么做呢?”姐姐若有所思地低语,“手从后面伸进去吗?”

    详实的描述中,声波化成实体,跪在她的身侧,手顺着她的尾椎骨末端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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