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香不晓得是什么,好甜好甜,像是她爱吃的酥油泡螺,勾得她探着头去嗅。身上渐渐热起来,下面愈发痒了,她撩着裙子,一点点地抖动着要散凉,可是都没用,凤翘只觉得自己神智渐渐不清省了,被热得像是坐在火炉上。她于是站起来,要把湿漉漉的亵裤脱掉,手指一勾一扯,往外抛开了去,两条白生生的腿在裙子下头晃荡,她手指摸着自己粉嫩的穴肉,要把那里头淌出来的水擦干。
可她流的水儿也太多了,亵裤湿透了不说,那水儿顺着大腿根凉凉地往下淌,一直流到脚踝,她坐在椅子上,屈着腰勾着头,自个儿把自己粉嫩嫩的穴肉掰开了,手指往里头摸索着伸,那一点微不足道的疼也都忽略不计了,就剩下混混沌沌的念头要看看里头是什么,怎么能流这么多水儿?
崔忌推门进来的时候,瞧见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
小姑娘下头不着寸缕,白净的腿心儿大敞,正掰着穴肉,拿粉嫩的指头往里面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