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这样的事情总是蒙昧的,因为没有论及婚嫁,所以男女之间的事情半点不通,连念《诗经》的时候,读到关雎一节也要避过去,更不必说男女之间欢好的事情。
崔忌于是摇了头,尽可能简略地跟她解释:我没有入你,不要那个。
她眉眼困惑地一蹙,终究缄默下去,换了衣裳,匆匆忙忙要离开了。
临行前崔忌递来一盒子首饰:若有人问询,就说我带你出去买头面了。
他自然是缜密的,女孩子点着头,小心翼翼地接过来,再也不敢看他,转头奔逃出去,头也不曾回。
崔忌独自站在那里,开了窗。
可酷暑无风,那样清甜的荔枝气,就一直盘桓在这屋子里,退散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