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傻子,隐隐约约猜出一些什么来,只是当着人,许多话是说不得的,崔琇扶着门框,喘了两声才站定:浮越,你去,陪你舅舅问一问。
崔孺清和凤翘扶着她进去喝了口茶,顺了气息才走。
你与谢霁,是怎么了呢?
回去路上,崔孺清平声静气地问询一句,凤翘解释了原委,听崔孺清皱着眉头:那就好。
凤翘觉出不对来,红了脸:阿姐想到哪里去了呀
崔孺清无可奈何地揉着女孩子的头:也别怪阿姐多想,你的亲事,也该要筹备起来了。
阿姐还没出嫁呢。
她说完这样的话,忽然就想到了那天撞见的荒唐场景,再多撒娇的话都说不下去了,趁着夜色把自己的神色遮掩了,垂着头一声也不吭了。
崔孺清声色不曾变,只是淡淡笑了,语气平静:我们两个,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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腱鞘炎犯了,在糊膏药,要请大约半个月的假,因为前面剧情铺垫可能很长,所以大家可以先养肥再看,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