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犹豫了片刻,轻轻拍着他的背:我原谅你了,好吧?
他抱得很紧,紧到能感受到彼此强有力的心跳。
两具身子越来越热,驱散了方才在雨帘中的凉意。
轻拍着背的手开始有些心不在焉,悄悄在他肩膀头画着圈。男人亲了亲她的耳朵,惹得她微微瑟缩。
凡凡,我很想你。
喘息声交错,被他舌头舔弄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了似的。阮镯凡不甘示弱,嘴巴去够季正勋的唇,牙齿稍稍用力咬了他一下,他跟没有痛感似的,扣住她的后脑勺便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这个吻是狂野的,发泄式的,亲吻声被她弄得很响,伴着若有似无的呻吟。
季正勋知道她是故意的,她在勾引他沦陷,沦陷过后或许会将他一把推开,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屋睡觉,谅他在一边。
管不了那么多了,随她怎样,都奉陪到底。
果然,在他情动之时,在他的手掌准备覆上两团乳肉时,阮镯凡立马将他推开,自己后退几步,气息不稳道:我饿了,先吃饭。
抹了把嘴,她坐在茶几前,端起凉拌馄饨大口大口地吃起来,丝毫不管旁边蓄势待发的男人。
季正勋无奈地挠着头,看着她没系上的睡衣扣子,揉了揉下面鼓起来的裤裆:我去洗个澡。
没等她同意便走进了浴室。
等里面淋浴声响起,阮镯凡才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那一份凉拌馄饨阮镯凡还是没吃完,侧耳听了一下,里头的淋浴还开着。
这都多长时候了?
她起身走进卧室,冲着浴室门说:你好了没?我要刷牙了。
浴室门锁啪嗒一声打开,季正勋赤裸着全身,擦着湿发,说:我没敢用你的浴巾。
哦。
径直越过他进去,慢悠悠地刷着牙,忽然看到洗好搭在杆子上的男士内裤。
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泡沫喷到了镜子上,她赶忙捂着嘴,观察了一下外面的动静。匆匆漱了漱口,擦干净嘴巴,清理了一下浴室。
刚打开门出来,就被守在门口的季正勋逮个正着,双脚离地,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
他身上还没干,胸肌挂着水珠,全蹭到了她的睡衣上,热热的,湿湿的。
阮镯凡佯装愤怒,双手拍打着他的胸肌:放开我!不然我喊非礼了!
刚洗过澡的缘故,他的眼睛雾蒙蒙的,透着别样的性感,就这么盯着她:喊吧,我他妈就是警察。
挣扎的动作微顿,这句话听起来还挺刺激?
阮镯凡回神,捏着他的脸,恶狠狠地说:那你就是知法犯法!
下身硬邦邦的东西戳着她的大腿,季正勋抓住她的手往下按去。
凡凡,摸摸它。
阮镯凡被迫顺从,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在握上那根东西的时候,好像瞬间又胀大了一圈。
她的手有些凉,碰到阴茎时,季正勋忍不住倒吸口气:想把它插进去
试探着撸动的小手颤了一下,接着就给了他一个眼刀:流氓。
嘴上这么说,但手上的动作一点不含糊,她像是玩上瘾了似的,食指点了点铃口,溢出来了清液拉着丝。
缓缓抬起手,眼睛盯着手指上的残留看了片刻,张开小嘴就要往里送。
大掌猛然攥住纤细的手腕,两人皮肤白皙度不相上下,但那只青筋盘绕的手掌更加暗含力量。
阮镯凡抬眼,在男人惊讶的注视下,伸出舌头,舌尖舔走了指肚上的液体。
还没来得及缩回去,就被火急火燎地缠进了他的口腔,口水混合,早已分不清精液的味道。
正吻得难舍难分,季正勋突然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