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拉,摩擦着她的肉穴。舌头舔舐几下手指,伸手去揉嫩穴,没一会儿就湿了。
上半身往下压,将臀部抬高,扭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硅胶假阳具在肉缝里戳着,不太过瘾,还是阴蒂高潮来得痛快。
换了吮吸玩具,这个姿势有些别扭,阮镯凡手上的力道没收住,又开了大档,肉珠猝不及防被狠狠地震颤了一下,整个人瞬间打了个激灵。
乖乖换中档,斟酌着手上的力道,轻轻放在肉珠上按压。
隐隐快感在她小腹里汇集,扭着屁股哼咛享受,笔直的长腿微微弯曲,耐心地一点一点给予自己。
-
季正勋推开卧室门,看到的便是这样一番景象。
女人身上的布料清凉,丁字裤卡在大腿,翘臀扭动着,一只手握着吮吸玩具在肉缝间轻轻按揉,眼神迷离地低低呻吟。
她还配合着开了一盏紫灯,旖旎的光打在臀肉上,像待人享用的蜜桃。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手拉上门,顺便落了锁。
阮镯凡有些害羞,但看到他一身整齐肃穆的警服时,动作便更大胆了些,屁股朝着他的方向抖了两下,泄了出来。
你怎么还穿着警服?
季正勋不说话,只静静的盯着她,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再配上他这身衣服,阮镯凡竟然莫名有种心虚的感觉。
怎么了?我自己玩自己不犯法吧?
皮鞋轻点着地面,男人冷冷地开口:知道自己犯什么错了吗?
啊? 她直起身子,还保持着背对着他的姿势,头扭过来疑惑地看着他,什么
季正勋迈开步子朝她走过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声音清脆透着一股危险。
揣在裤兜里的手拿出来,在她紧致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刚高潮过的阮镯凡哪经得住他这种力道,惊呼一声差点软在地上。
臀肉在掌心肆意变形,似乎是想将两个蜜桃掐出汁来。
季正勋从后压着她,阮镯凡双手撑着桌面不往前倾,耳边是他能蛊惑人心的声音:就这么骚吗?自己玩自己,嗯?错了吗?
情趣装扮热辣,蓝色警服严肃,两个矛盾的极端恨不得即刻融化到一起。
阮镯凡心脏大跳着,被他周身炙热的气息包裹,右手往后挪去,在他的裤裆画圈。
错了
手腕被大掌抓住,下一秒,哒的一声,一圈冰凉的触感。
阮镯凡惊愕地转过头,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手腕上扣着的银白色手铐。
男人抬手在雪臀上掴了一掌,啪!。
阮镯凡身体往前送了一下,轻呼出声。
发骚了,就得有惩罚。
警察叔叔
臀肉又挨了一下。
叫哥哥。
季正勋又抚摸刚才打过的地方,弯下腰亲一口。
打一巴掌,给颗甜枣。
阮镯凡翻了个白眼,扭动着臀不让他亲。
别动,听话。
隔着裤子顶她的屁股,灼热的硬物已经在裤裆撑起了帐篷,
警察哥哥,你也发骚了。
阮镯凡推开他,退出他的怀抱,将丁字裤脱了下来,一只手臂伸直,一只手臂往后拉。右手还挂着他给铐上的手铐,眯起一只眼睛,真如射箭一般,细绳顺着力道射向悍然如松的警察哥哥。
丁字裤打在他胸前的警徽,随即就要往下掉,他张开手接住,低头看着细绳上黏腻的晶莹。
阮镯凡气急败坏:不许看!
男人一根手指挂着丁字裤,冲她挑眉:这是证物。
阮镯凡噗嗤一声笑出来,桃花眼眨了眨,透着机灵狡黠:那快来惩罚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