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阵法,以气御外,搅动八方惊雷,似乎更适群战,是入世者之枪。」
帝君夫人道:「哦?你能见到这些,很不错了。哼,将军庙枪法全由军战演化而来,最重阵势。双人成阵,是为「两仪」,三人合力,则变「三才」,而后有「四象」「六合」「北斗七星」「八卦」之化,「八卦」又可衍生为「六十四路」。敌弱,则以少敌众,敌强,则以众击寡,于乱军之中,诚然是得心应手,无往不利了,不过,对付修道高手,一旦呼应不灵,便如孤庙小舟,可一一击破。」
垂髫童子道:「孩儿不敢称高手,但孩儿剑术,虽寡而众,虽众却由乎一心,孩儿想试试!」
帝君夫人点头道:「是了!既是亲仇,也不便总假手他人,你这便去把屈牙山护法将替下,攻上山头!」
「是!」垂髫童子道:「娘!孩儿保不准会伤人!」
纪红书「扑哧」一笑,道:「哟,口气好大!」
帝君夫人却淡淡道:「不要滥杀便是了,记住,咱们今日只须攻进庙中,让那魔头身亡,以祭你爹在天之灵!其他人,多伤无益,他们也是你红书姨的弟子呢。」说着,刻意向纪红书看去一眼,似乎专为说给她听的。
纪红书娇笑道:「承情,承情!看你的本事罢,你也要小心哟,红书姨也怪疼你的!」
「是!」垂髫童子小小圆脸儿,十分沉静,一时并未即去,却向紫衣小婢招了招手,道:「瑶珠姐姐,替我抬剑!」
第三四章 灵山小剑
紫衣小婢应道:「是!」转向轿后,提着个沉沉的行囊出来。
一童一婢沿丘而下,城隍庙徒众纷纷让出道来,两人穿越人众,来至阵前。
那垂髫童子却像在地上找蚂蚁一般,左看看,右看看,然后立定于西首一处巨石之旁,弯腰从行囊中取出一件裹身披甲穿上,披甲之上,密密麻麻,闪着鳞片般的银光。
我问秃鹰:「披甲上是什么?」
秃鹰道:「奇怪,好象是剑光。」
垂髫童子披甲完毕,垂眉低首,似凝思什么,两只空空的手掌分置胸前,掌心向上,如捧物状,片刻,地面囊中几道剑光嗖嗖飚出,正不知飞向了何处,垂髫童子手腕一颤,掌心之上,已多了几柄短剑。
那垂髫童子倏地跃上巨石,叫道:「屈叔叔,你且歇一歇!」
方才惊魂鼓乍起之时,城隍庙一方似早有所备,不受其扰,白衣少年却受鼓声震撼,被那武将乘机发威,击伤了两名白衣少年。白衣少年即刻新来了两人替上,这回有所提防,依旧三人成阵,与他缠斗。武将以受伤之躯,激斗良久,身法渐渐慢了下来,显见体力不支,白衣少年们却并不趁势反击,倒跟着也慢下来,看情形似乎打算以此处战势,拖住众人,挨延时光。
此时武将听了垂髫童子叫唤,几次突袭,意图跃出阵外,却均被长枪阻回。
数柄短剑在垂髫童子双手中交替地抛掷不歇,他双掌一停,抛空翻飞的剑光刹时隐去,猛然高叫:「诸位小心了!看我灵山小剑!」
一名白衣少年运枪有暇,纵声笑道:「要来便来罢,只管聒噪什么!」
垂髫童子短眉微皱,依旧道了声:「小心了!」右手短剑一指,身背披甲,陡然嗖嗖声响,剑光如飞鱼群出,在空中一折,轻如乳燕,次序向白衣少年当头疾落!
白衣少年大惊,三枪齐跃,朝剑光迎去。阵外一名白衣少年飞临,一枪向武将猛地搠去!
武将趁机跳出阵外,哈哈大笑:「雷儿,看你的了!」
阵中四柄长枪,如醉酒一般,仰天齐摇。垂髫童子的众多小剑飞临上方,却是凝而不发,首尾相连,也随着枪尖摇动,情景极为怪异。
垂髫童子将手一摆,空中飞剑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