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帝君夫人全不担心了。」也向黄幡处张望。
却见那边情势已然生变。帝君夫人竟改与东府众人联手,向幡内攻击。而众白衣少年群情焦躁,大声呼喝,均被雀使门下拦劝于周边。
想来那地眠了十年之久的「将军」就要破关而出了!
黄幡适才被左小琼劈开了一道豁口,从我这里正能望见幡中有人影闪动。那人隔着幡布,於局促狭窄之地独斗东府六名高手和帝君夫人,竟丝毫不落下风,但听掌劲挟风,刀剑交击,东府众人「嘿」「哼」出声,均被逼退数步。
「京东人语」且战且叫:「浮云一别后,流水十年间!杜将军!我是京东人语亢吉祥!你究竟是醒着,还是糊涂?」
一名矮个灰袍人激动似哭,泣道:「大哥!我是胡九!守帐胡九呀!你若清醒,便喊我一声!」
吴七郎颤声惊叫:「大哥他……使剑!底下怎会有长剑?」
只听幡内人哑声长笑,道:「十年困坐,今朝出关!京东人语,别来无恙呀?」
东府众人闻声,喜极欲泣,纷道:
「太好了,大哥神志清醒!」
「哈哈,十载相逢酒一卮,故人才见便开颜,将军认出我了!
「这回真醒了!」
帝君夫人却斥道:「你不是那魔头!你……究竟是何人?」
幡内人抡剑一挥,黄幡四落。幡内既无床榻,也无棺木,黄幡笼罩之处,地面有一方池,池中无水,却是细细的黄土。
原来那仅是个入口而已,将军长眠之所,当在地下无疑。垂髫童子方才进去,也应是以剑遁入土,秃鹰说满山禁闭,却不知此处是个遁法的活眼,以栖将军之躯。
此时幡内人正立于黄土之上,苍苍然如病树临风,颀身高耸,鬚发遮面,破衣四败,几不覆体。他那么破破烂烂地孤身一站,气势却如潮汹涌,压倒当场。
那人想是心怀感慨,乱发间眸光精亮,环目四顾,久久未发一言。
东府众人却已瞧出不对,纷纷惊喝:
「果然不是将军!你是何人?」
「你怎会来此?将军究竟怎样了?」
一名白衣少年高声悲叫:「师尊养身之所,竟被此人侵佔!还多说什么?师尊定被他杀害了!」
帝君夫人在一旁只冷笑不已,数名白衣少年与东府灰袍人却已忍不住出手攻击。那人长剑轻挥,剑芒微闪,将近前的众人一一逼退,笑道:「我既从此地现身,自然会给你们一个交代,急什么?」
纪红书一直留意那边动静,此时盯视片刻,忽然从我身畔掠出,颤声道:「大……大师兄!真的是你?」
那人一怔:「红书?你怎么在这?」
「京东人语」迈前一步,疑声道:「阁下莫非是真武教玄武使李道兄?」
那人畅怀一笑:「不错!在下正是李元其!京东人语,听说你吟诗受伤,如今可好些了?」
「京东人语」面色一红,强笑道:「我吟诗……那个……受伤?莫开玩笑了!
李道兄,传闻你身系牢狱……啊不……是功力被废,行为受限……这个……总之是僻世隐居啦,怎会从将军庙……」
「不用避讳啦!」那玄武使李元其嘴角噙笑,沈吟片刻,转向纪红书道:「小师妹,我此番抗命而出,你这便要出手拿我么?」
「小妹不敢!」纪红书脸上神情激动,欲泣又笑的样子:「只是,大师兄出关一事,我须得向总教呈报……」
李元其点点头,不置可否,目光游移,望见我时,似乎稍稍留意了片刻,但随即收回目光,向东府众人道:「诸位,杜小天将军已不在庙中了!不管是你们,还是他人,恐怕都将白忙一场啦!」说到「他人」两字时,他向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