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室,你既嫁给我了,等同是也嫁给了她,你不仅要服侍我,也要服侍她,知道不?」我欺浣儿天真,信口乱编。
「可是,好……好羞人哦!」
「往后就习惯了,来,让夫君我亲一个!」我故意亲得「啵」、「啧」之声大响。
「啊……姐姐在外面……」
「我们拉开被让她瞧着,好么?」
「不,不要!」
我的手探她前胸,摸着她小乳儿:「我们不让她瞧,她可要生气啦!」
「不嘛,好羞人。」
「那么先露出头,她瞧不见,可真生气了!」
我探出头,正迎上陆小渔辣眉辣眼的注视,她静坐听声,颊面已烘得一片娇红,身姿收得更紧,神情略带不安。
我向她投去含糊一笑,将浣儿那边的被头轻拨,捋出浣儿娇羞勾面的脑袋,发髻已变得凌乱,乱蓬蓬地遮着她的羞颈酡颜。
陆小渔的眼波本亮,此时更是皎如明月,静洒清辉,照耀着这一切。
被底下,浣儿紧贴着我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寂静之中,撩人欲狂。
我深深向陆小渔看了一眼,当着她的面,伸颈一探,雀鸟啄食般叼着浣儿的芳唇一番吮吸,啧啧有声,浣儿低声娇吟,细瘦的腰身如蛇一般弯动,仰唇微一承接,撩眸向陆小渔扫了一眼,「嘤」的一声潜下去了。我的唇滑过浣儿勾低的后颈,将被面一扒,大片雪白瘦耸的背肌露了出来。
陆小渔嘴角抿了抿,似要说话,却终是:口不发。
我抬头喘着气,与陆小渔对视着。被底下,暗暗将手探入浣儿裙底,腿肌柔滑火热,摸到胯间肉缝,那儿已经湿答答的,纤唇微开,花体含露。那小人儿羞处被探,却不敢轻吱一声,只伸了一只娇柔小手与我相斗.我趁势拉过浣儿的小手,握住我怒涨的尘根,包着她的掌背硬教套弄。
这一切都在陆小渔目视下,却又瞒着她。
然而锦被之上簌簌抖动,显示被底并不平静,陆小渔难过似乞怜的神色,表明她也发现了。
我的手悄悄移开,寻着浣儿的纤腰、肚脐、小乳,到她颈下、下巴,又摸她脸鼻,被她轻咬了一小口,尘根处突然递来一阵紧掀热拿,原来我的尘根还在她的手心,她勾头一动,连带扯着我的尘根紧紧一拽。
我登时心气乱了,大掌在她胸前一阵乱揉,浣儿后避,整个雪白的后背拱出被外却毫无所觉,她勾藏了脸,便以为谁也瞧不见她。
陆小渔紧咬下唇,她那眼神实在让我受不了。
我心狂意躁,冲动陡然不可遏制,猛地将锦被大掀,被底情形一目了然,我的大手抓揉着浣儿的小乳,浣儿弓背勾颈,一只纤白娇柔的小手则在身后拿着我怒涨暴举的尘根,景象淫亵如画。
浣儿惊叫一声,将手丢开。我吸了一口气,将浣儿的小身子拨翻朝上,雪白的小乳跃然而挺,乳肌青脉隐生,嫩至极处,乳头雨点,勃然嫣红,最是醒目,刹时只觉满榻皆娇羞香艳,春色撩人。
我伸向其中一只小乳,满满一握,乳头被挤高摇荡,耳边同时传来两声低叫,浣儿捂面掩羞,陆小渔则惊道:「筠哥儿,你……你……」
「我什么?」我一边手中肆意捏动,揉乱花团,一边亵笑着盯看陆小渔神色。
她面色微晕,道:「你真粗莽!浣儿妹子……这样……不被你捏疼么?」
「你且问她,疼是不疼?」
浣儿只「嘤嘤」作声,傻瓜都听得出,那娇唤并非疼痛。
陆小渔也听出来了,脸色更红,勾了头痴笑。
「你过来,」我心痒极了,朝陆小渔哑声道:「坐近些。」
陆小渔先是摇头,身儿却如受催魂,果然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