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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中取功,不影响内力施展,两者相较,形胜法的威力却要大多了!」

    纪红书一边解释着,一边却眸凝旁思,似乎正心神不属。

    「怨憎会竟有这等高手,看来实力不容小觑啊!」富春子道:「那拜帖一到,是不喻示怨憎会要开始动手了?」

    「这是气下书」,怨憎会行事虽凶厉狠毒、诡秘难测,却也有他们的一套规矩,譬如披麻作孝、蓄警等,下书之后,不见得会立即展开行动,其意欲令孽主忧思繁虑,但凡令孽主焦心难受的事,他们无所不用其极。不过,下书过后,他们一般也会留给孽主一个「骂辩」的机会。」

    「骂辩?」

    「骂辩即足以骂作辩,他们当然不会平心静气听孽主一一述说分辩,不过,在步步收紧之后,孽主对仇敌不管是心中有数,还是浑沌不解,私下里往往会口出怨恶之言,泄露一些口风,对施临其身的事加以辩说。怨憎会最重因果,对事发之「因」,从孽主嘴里说出,当然也很有兴趣听上一听。私下愤怨之语更有可能发自肺腑,若是内中果有曲折误会,当年之「因」另有真相,那么,怨憎会旁窥潜听之下,自然收在耳中,由贞苦士作出判断。」

    「那怨憎会岂不是等于自设公堂,而由原告断案?」

    「那没法子,他们总是相信自己的贞苦士,但依常理而论,贞苦士也不愿报错仇、放走真凶呀——骂辩过后,贞苦士又往往会主不证」与孽主,让孽主知道因何遭受报应,从而痛悔于自己当年的恶行,而这也正是贞苦士的报复之乐。」

    「若孽主压根不知仇家是谁,骂无可骂,这「骂辩」一节,岂非落空?」

    「那就只有等他们先主不证」了,届时真相自明……」

    「那……」

    京东人语与纪红书一个追问、一个应答,到

    后来,纪红书有些难以招架,面现薄瞋,抢白道:「亢总管,你当我是万事通呢?还是当我怨憎会的好细?什么都知道?」

    京东人语嘿然作笑:「雀使既然把货卖予我东府了,我不过助你将货出清,免留遗漏!」

    纪红书白了他一眼:「就数你滑头!」

    这是纪红书第二次称京东人语「滑头」了,我暗下奇怪,这京东人语在东府众人中算是稳健,喜欢胡乱吟诗,看上去还有点呆头呆脑的样子,纪红书为何总说他「滑头」呢?隐约之中,我只觉纪红书与京东人语之间似乎有点打情骂俏的意味。这京东人语瘦竹竿一个,又人过中年,鬓发已露微白,有何过人之处,竟让纪红书瞧上眼?

    正疑思间,见纪红书忽转向富春子,叫了一声:「道长!」

    富春子虽在一旁侧听,却微眯着眼,似乎正沉于「神定」,这也是修道者常见的毛病。他听纪红书叫唤,眸中神光一醒,灼而生亮,应声道:「雀使有何指教?」

    「可惜!」纪红书似笑非笑:又了日机会难得,本可拿住罗侍卫逼怨憎会现身,我们便可化被动为主动,却不知道长为何不尽全力,让那逆徒逃去?」

    「雀使看高贫道了,」富春子唇边凝笑:「贫道就这点能耐全用上了,留不住人,如之奈何?」

    「是么?」纪红书显然不信。

    「不过,我也留了道暗符于罗侍卫身上,我们或可藉此追到怨憎会的踪迹!」说着,富春子晃了晃拂尘,也不知是不指方才射出的拂尘丝,便是他布下「暗符」之举。

    「道长失算了!」纪红书脸上变色,道:「本敦隐侍者最擅甩脱追踪,罗侍卫又向来谨慎,只怕你的算计要落空!」

    富春子听了,略一皱眉,旋即闭目「神定」,不一时,睁开眼来,神色大变,望向厅口。

    众人不知所为何事,也扭头而望。

    只听「喵」了一声叫,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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