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拉升了半尺有余,却未将她软饱的臀肉抬离榻面,似乎若再使力,还能将她的腰肢拉得更长。
托举之势僵定片刻,我两手忽然放开,未待她柳条似的腰肢沉落,手如急电,在她两旁高高宽耸的胯骨重重一拍!
合定,震身!
「哇!」
王氏破喉发声,宛如儿啼。她整个人都懵了,失神的双目乱奔急寻,腰肢也完全扭向后来,望着我,檀口作势,欲诉不能。
我吁吁地喘着气,垂手跪立,一番触体相接,惹得我满身火窜,尘根亦仰翘饱硬,不文而举,所幸袍裳宽松,尚能遮蔽。我盯着她脸上渐变的神色,容她缓了缓劲,方点头道:「就是如此了!」
片刻后,王氏「呃」的一声,吐了口气,方能吐字说话:「筠儿,你把娘摆布得苦了!」
「身上觉得怎样?」
「从来……从来没有像现下这般,浑身松快,只是……」
「只是什么?」
「好像……痒……那身痒还在。」
「好,等孩儿歇会儿,替你瞅瞅。」
「唔……」
王氏双眸迷朦,也不知有没在听我说话,脸上犹带娇红,如水一般软沉的身子倚了过来,喘道:「娘现在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我以肩侧顶着她酥软的身子:「不可,须等血气趋缓才行,娘就趴着孩儿肩上眯会儿。」
「唔!」
王氏像小女孩儿,撅嘴乖乖一笑,两臂交叠于我肩头作倚,抵颌趴伏,我肩身微微一晃,两人合身齐作船摇,我感觉血气略褪的尘根亦浪荡于裤。
王氏指甲微抠我肩肉,低声昵笑:「不好生生的,作那鬼样儿!」
「娘瞧着那样瘦,身子恁重!」
「娘那里瘦了?这几年长了好些肉,哪能不重?」
「那……娘是说以前体轻如燕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