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月光已经将窗前的这片找的一览无遗。
双腿一飘,黑影悄无声息的落入了病房内。走近病床边,床上躺着的人背对
着他,似乎正做着好梦。他快速的脱下全身衣服,露出在月光的洗礼下闪烁着健
康光芒的肌肉。
掀起被子,里面一具洁白如玉凹凸起伏、丝毫没有遮掩的女人胴体。只看个
后背,犹如琵琶形上窄下宽,曲线便如此的诱人。仿佛刀削过的平滑背脊,好像
熟透了的水蜜桃般浑圆丰满的臀形,长腿交叠相伴,肌肤好似极品丝绸反射着月
光。
男人微微一笑,悄悄地躺在了女人的身畔,单臂拦住了她滑腻的身躯。正做
海棠春梦的女人被惊醒了,她仿佛遇上了最可怕的事情,娇躯颤栗着簌簌发抖。
「筝儿,是我。」男人在她耳边轻轻地呼唤道,同时大手安抚性质的抚摸着
她的心脏部位。
女人立刻放松了下来,她猛一转身,身子一下子骑到了男人的身上。脸上已
是挂满了激动的眼泪,嘴里仍不停的斥问到:「雍,你为什么现在才来?人家还
以为你嫌弃人家了!」她火热的嘴唇雨点般的袭在了男人的脸上,双手捧着自己
的巨乳谄媚般地在男人的上身摩擦。
霍雍见慕容筝的反应如此的巨大,心中不免一阵内疚。也是,美人相约自己
晚上八点在她病房中相见,可是自己凌晨两点才姗姗来到。说不定她认为自己已
经得知了她的病情,打算就此将这段感情一刀两断呢。真是个傻女人!真是个单
纯的女人!
「傻瓜,我又怎么会嫌弃你呢?在我心中,永远是璇玑第一,你稍稍落后而
已。」
心里却对那位自己摘了她后庭菊花的仙子云衣暗道抱歉,毕竟女人是需要哄
的,尤其是自己面前的这个受到过身心双重创伤的女人。
听闻爱人并没有将自己列为第一的话语后,慕容筝不怒反喜。她并不想要彻
底占有这个曾属于女儿的男人,和璇玑所思虑的一样,她也只是想要在他心中有
个位置便满足了。
「现在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这段时间里你要好好的补偿人家。」
「好宝贝,你说错了,是你该补偿我才是,不过现在嘛……」霍雍一翻身将
她反压在身下。「先让我好好爽爽再说。」略托起女人的臀部,阳具直挺挺熟门
熟路的进入了早已淫水泛滥的阴道内。
舌头轮流在鲜艳的乳头上徘徊,霍雍突然发觉如果自己的牙齿稍稍在她这娇
嫩的乳头上轻轻一咬,其下身阴道内壁的收缩力就会猛增。力量使用的越大,她
的反应就越强烈。
「痛……痛……」嘴里喊着痛,可是脸上的神情却明白无误地告诉他此时她
有多快活,肥大的屁股也在不甘寂寞的扭来扭去。
霍雍无视她前穴诚挚的挽留,毅然将坚挺的肉棒抽出,转而迈进了比前面更
加紧凑的后庭。大力地抽动着,每次都将嫩红色的肛肉从里面带出,又重重的送
了回去……
激烈的肉搏战后,慕容筝小猫似的依偎在他的怀中,头枕着他的胳膊,意犹
未尽的用腿磨擦着他还未疲软的下体。
「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来?」她一边轻轻的用牙啮着他的耳垂,一边
将气吹进他的耳洞里。深知男女调情之术的她,不可能不知道其中奥妙。
「还不都是为了你,让我从上海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