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们的
老巢,并把她捆绑起来,强迫她跪在他们首领身边看着自己的男友被活活折断四
肢。刚才方永健听到的女孩的哭喊声就是文兰正在哀求那些男人的首领放过方永
健。
文兰眼睁睁地看着方永健在自己面前被这些男人用如此残忍的手法虐待,悲
伤地不停哭泣着。「哭什么!」那些男人的首领用力一拉铁链,文兰马上惊叫起
来。
「怎么样,阿海,觉得够味吗?」那些男人的首领看着虚弱无力的方永健,
说:「要不要再用你女朋友加点料?」
「不!不!」满身血污的方永健叫喊起来:「不管她的事,放她走,放她走
吧。」
「你别做梦了,」那男人淫笑着看着跪在一旁的文兰说:「你的妞长得那么
漂亮,既然已经落在我手里了,不操一操可太可惜了。你可以操她,我为什么不
能操?」说着那男人把手一挥,站起身来,一边拉着文兰走向旁边的一张床,一
边对两个手下说:「把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带过来,绑在这张椅子上。」他指着
那张床旁边的一张铁椅说:「我要让他亲眼看着我怎么操翻他的女人。」
那男人把文兰拉到床边,把女孩推倒在床上,把女孩项圈上的铁链拴在床头
的一个铁环上,然后他一只手按住文兰被捆绑着的双手,另一只手开始撕扯女孩
身上的衣服。文兰的双手被那男人按住,只能拼命摇晃身体,双腿也奋力蹬踢,
不让那个男人脱下她的衣裙。
「妈的!」那男人发现无法轻易得手,恼羞成怒地回头朝着正在把方永健捆
绑在铁椅上的两个男人喊叫,「把他绑好,然后把他的手指头脚指头一根一根地
锯下来!」一个男人拿着电锯走了过来。
「不!不!」文兰尖叫着,「不要!」
「你乖乖地让我脱光,」那个男人一边继续撕扯文兰的衣服,一边
说:「他
的手指头就可以多留一会。」
文兰只能无奈地放弃抵抗,任凭那个男人把她的衣裙一下下地撕成了碎片。
文兰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那男人的一只手按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在她丰满的
胸口抚摸着。「嘿嘿,我还没玩过女律师呢。」那个男人淫笑着说:「做律师身
材那么好真是浪费,不过现在被我玩可是一点也不浪费。」
文兰坚挺的乳房被那男人的手指抓在手心里,疼得她哭喊起来,当那男人手
指放开的时候,她的乳房上留下了五个红色的指印。
「弹性可真不错。」那男人一边得意地捏住文兰的乳头拨弄起来,一边回过
头看着被绑在旁边椅子上的方永健说:「你操她的时候喜欢玩她的奶子吗?她的
奶子好像很敏感,一碰就受不了了。」文兰的乳头确实比较敏感,那男人手指的
拨弄已经让她的乳头胀了起来,这样的刺激使文兰不停地呻吟着。
方永健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他怒吼着:「畜牲,别碰她。」
「为什么不能碰?女人天生就是让男人操的。」那男人无耻地说:「非但等
一下我要操她,我的兄弟们也要操她。你可以好好数一数今天晚上你会戴多少顶
绿帽子。哈哈哈……」说着,那男人的手指探进了文兰的阴户。
文兰惊叫一声,身体弹了起来,但是因为项圈上的铁链被拴在床头上,所以
她的身体无法挣脱开。「女律师的身体是不是都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