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这个谜,看来……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破解啦!不过……今天好像有一句话……哦!是她说师傅收我为徒的原因这句!怎么觉着是个可以追寻的线索似的……
这个问题应该只有师傅才知道答案。可在我的记忆中,当时……师傅只不过是……不得不收留我这个孤儿而已。师傅癡迷於武学,癡到终身未娶,虽不算是冷酷刻板,但平常也是话不多的。最近又经常闭关,如何从他那里问出这个谜底呢?……
走在武尊门建在山巅,与密林、岩石融为一体般,高低错落的庭院内,我低着头,默默地想着。几个老仆与我迎面时,都对我这个江湖景仰的武尊门的第四号人物躬身侧让。但我似乎总能感觉他们的内心有对我的不屑……
远处有两个丫鬟在嘻玩着色彩斑斓绚丽的蝴蝶……都是两只手各能隔空控制一只蝴蝶飞不出手心两尺以外,真气控物的内力分明不低!
唉……满门上下各个都有资格对我不屑啊!
(三) 碎梦
惨叫、屍体、刀棍、凶神、残破的衣片飞舞、雪白的肉、扭曲的美体、异样的眼神、群山一般彪悍肉堆、狰狞的脸、淫邪的哄笑、恐怖的剑、纷飞的血……
变换着慈爱、惊恐、呆滞、沉迷、绝望、的母亲的脸……坠向黑暗深渊的失重瞬间……心和魂魄一起飞出体外……
我又从那个极其破碎的噩梦中惊醒……全身冷汗……
钟大为,是我父亲给我起的名字。呵呵……很藉着音地望子成龙吧!
父亲也是进士及第的文官,但好像品级不高,因为他时常在家气愤向安娴的母亲倾述知府的无能与欺压……同僚的排挤和倾轧。父母双亡,师傅带我走时,我已经十二岁了,我能清晰地记得我小的时候快乐生活的很多点滴……
美丽的母亲温柔慈爱的关怀……
父亲温文尔雅的教诲……
老管家、小丫鬟对我这小少爷的娇惯……
书堂先生被我的那些小夥伴捉弄的狼狈相……
我还记得十几个同窗小夥伴的名字……
记得因为父亲迁任,我们全家在路上,坐在车里,憧憬着新生活的情景。可我为什么就对被山贼劫持后发生的事情就记忆断裂了呢!!!当时我应该就在现场呀!
记忆从师傅领着我穿过到处都是死屍的山寨才重新开始……
(四) 师姐
窗外射进的阳光,早从胧淡变成明亮,百鸟的叽喳与仆人的脚步声已经响了好一会了。
“吱”地一声窗棱响,道粉影……鼻子就被娇嫩的手指捏住了……遗憾,没来得及闻到幽香!
“死懒虫!还不起床!快陪我练两趟剑法,然后吃饭了……”师姐的娇嗔几乎与她的芬芳体香一样令人无限迷醉!
所以,我继续假得不能再假地装睡,多听几句她的“教诲”吧。哪知道,她是行动“教诲”啊!──捏着我的鼻子头就往起揪拉……
我只好睁开眼盯着她……哦!一直忘了告诉你们她的芳名了──夏玄月,美得令人眩目的容颜……以没有鼻子的怪声,哀道:“拜託……以后再进来,先敲一敲~走门好吗?你这样把我揪起来……我、我可是没穿内衣嗲……”
说罢,作势掀被,露出赤裸的……排骨。鼻子一松,嗅到一缕幽香,吱呀门响,俏声已在门外,“你个死小鬼!”
虽没看清,但我知道她瞬间就打开两丈外的门闩,跑出去的身法──清风云月影!
差距呀!我就纳了闷儿了──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咋就恁么大呢!
睡觉!在噩梦冷汗的浸湿中……后半夜根本没睡着!
(五) 师兄
“快起来!师兄回来了!”
迷迷糊糊中,棉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