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姐姐的玄阴正是一对儿冰与火……”
“师姐……怎么知道的?不是喜欢观察别人那里吧?”
“呸!我问过妹妹生辰,本想看看和你合不合,却发现是火凤诞时,沐浴时又发现她……这个火凤标记和玄书的记载一样。”
“哪……到底和我合不合呀?你是不是也测过你自己的呀?”我更关心的是这个。
“嘻嘻……不告诉你!”
公主眨了好几下大眼睛,才好像明白了师姐的意思!高兴地跃身不停……喂喂喂──您坐的可是您驸马的脖子啊!!!
“咳……咳……”我……连救命都喊不出来了。
“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可……我肉蒂咋那么小,穴穴……也没有肉环……”
公主还是更关心这个!
“嘻嘻……妹妹的火凤穴穴好不好,姐姐可不知道了!妹妹还是问问你胯下的死鬼吧!”
“……”
“咳……问什么!公主老婆还是赶紧躺下!为夫和你的洞房还没完呢!”我要报……股杀亲夫之仇!看我不把你的火炉捅破!
“哼……不告诉人家!才不听你这死鬼摆佈呢!”当了人家老公后,待遇还真是提高──“死小鬼”中的小字被删掉了!
“好!好!我说!我说!就是……火热滚烫……要把人熔化似的。”
“咯咯……芙妹妹,想不想现在把驸马的小柴棍儿烧了呀?”
(十二) 蜡烛
我是躺着,被那软管火炉从上面套住……柴棍的……
这份火热套动!这个样子书中叫……我这……可是比别人更正宗的倒烧蜡烛吧?
我不得不努力地让大脑溜号,转移着下体被那紧热肉管套擦得异常敏感、时时欲射的要命感觉……可是……什么蜡烛扔进火管里……管它倒烧、侧烧还是正烧……结果……不还是一样吗?
师姐还给公主也梳了一个汉族少妇的云鬓高髻,戴上那冰凤冠,又在床头放了一面铜镜让她照;哪知公主一照还照
上了瘾!纯洁仙雅的冰凤雪莲映衬她春情无限的芙蓉粉面,神仙看着也……上瘾吧?何况公主的修身挺摇、长腿骑跃……
弄得豪乳波涛胸涌、肉光四射……
我不能看了!
我拳如铁铸!
我咬碎钢牙!……只差没咬断舌头了!!!
亲爱的火凤凰公主大宝贝!您小人家就不能学师姐那样……很快让我完成新婚丈夫的……职责?你那火热本就遇什么能化什么!再加上柔滑细管套紧了……
夹啥啥粉碎啊!
我用尽全身力气坚持着我的责任!怎么就憋出“咿~~~嗯~~~”这样学女人的哼声呢!!!
应该是师姐的手──那么有劲地揪住我手臂的一小块肉!好在我牙早咬得死紧,才没痛呼出来。
“师弟一定要挺住!别这么快就融化了!否则……哼哼!”师姐压低的仙音夹杂着严肃的恐吓味道!
我挺住!我就这样挺住?你那功力揪人一下……至少得青紫上一个月吧?那这一个蜜月度下来……我的皮……可就和黑豹有一比了!着实恐怖呢!!!以后谁要是再说羡慕我……我是不是该当他是幸灾乐祸而给他一嘴巴呢?
“啊……呀……姐姐……怎么摸人家那里……嗯~~不要啊……羞死了!”
公主的浪吟中添加了语言内容。
我也觉得与公主“接合”部有手指在摸索,好奇睁眼,只见师姐天仙俏脸上带点…………魔鬼笑容,左手两根白玉指糊着透明汁液拎在公主眼前晃动,指尖淋漓欲滴。
闭眼!我还是快闭眼吧!非礼勿视、阿弥陀佛……非礼勿听、仁义道德……我默念着……可还是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