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像这
样,吻她,像久别重逢的恋人的亲吻。
而母亲身体的感觉仍是那么熟悉,亲切。她的气息,体温和体香,和与这房
子的空气里混和了的家的气味。
我们然后又做爱了。每个人生好比一部破烂的连续剧,情节都是三角恋、畸
恋、孽缘、恨不相逢未嫁时……拖拖拉拉,没完没了。只不过导演有没有打算拖
戏。我们还想拖下去吗?
我将离开,以后分隔两地,不知再有没有机会如此恩爱。这会是我们最后的
一次,离别最是缠绵,这一刻,我亲爱的母亲,你是我的。毋须伪装掩饰,来个
最原始,直截的剖白。
无言地相对了片刻,我向她的房间望过去,母亲随着我的视线,朝那个方向
看。她低下头,走过去,揭起门帘,回头一盼。我赶上去,抓住她冷冰冰的手,
一起跨过门槛,进入她的房间。
房里没亮灯,在外面透进来的霓虹灯的色温下,我端详母亲的脸。她坐在床
沿,垂下头,两手放在膝上。我坐在她身旁,揽住她的腰。她身体是绷紧的,胸
前起伏着,气息愈来愈粗。我吻她的颈弯,她的脸,她的眉,她两眼朝天看。吻
在她的小嘴上的时候,她屏息了呼吸。她身上我最想抚摸的物事,就是那对小乳
房,有小鸟的坚硬的喙,啄我的手心,酥在我心头。我想把它裸露出来。
我一再问她,可以吗?
「什么?你说什么?」她好象听不到我说话。
我已想当然的把我的手放在她胸前。我说话的时候,捏捏她的小乳房,说:
「我想,现在要和你做个爱。做爱的时候,可以脱下你的衣服吗?我的意思是,
我想把你的衣服都脱去。」
她别过脸,低下头,不发一言。一会儿,她颔首,小心放在衣领,解开第一
颗纽扣。
「我来帮忙你。」我的手移到她的手上,覆盖着她的手,她缩一缩肩膊,让
衣领敞开,褪去袖子,露她两个圆圆的肩头和一抺雪胸。母亲没有戴乳罩,在家
里她都不戴乳罩,她不用担心真空会有激突的效果,而且,通常在家里只有她自
已。
我把她一对我心爱的两颗乳头亮出来,捧在手里,让它们啄我的唇,然后轻
轻的把每一个乳尖含在嘴里,以舌尖在撩拨。乳尖就渐渐的,胀大了。
母亲解开一颗纽扣,我随着她解开下一颗。学她的手一般最轻,将她身上其
余的纽扣都逐一解开,拉链拉下来。她在裙底下的内裤,不知何时开始变成有蕾
丝的比坚尼,将她那个神秘的小洞,封存着,等待我来揭开。母亲的裙子脱落,
无声地掉在地上。我用熟练的手势,替母亲把小内裤卷了下来,褪到脚腕之处。
我提起她的脚丫,她抬起小腿,配合着我,让把她的小内裤从从小腿一先一
后的挣脱出来。
母亲已寸物不留的给剥去衣服,坐在我面前。我把她的衣服都叠好,她从我
手上接过去,放在枕边。她的衣服都是些不起眼的老土款式,十年仍旧,一旦脱
光了,将她娇小的身材显露出来,加上羞怯的神情,眼里是完全是别有风情的女
人。
母亲赤裸的娇躯,像个晶莹剔透的白玉梨子,两颗淡红的乳头,深陷的肚脐
和淡淡的耻毛,恰到好处的衬托着。
我把她摆放在床上,全身展开,她马上又合上腿,捂着私处和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