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心里产生一种微妙的喜悦。
双手握着那巨大的肉棒子套弄,唇舌笨拙的辅佐着,棠眠回想着舔糖葫芦的动作,从最根部一路舔到了顶端,口鼻间都是他的气味儿她却觉得兴奋,真的情到深浓处,似乎能够喜欢上对方的一切,棠眠似乎可以理解为什么左朝枝总爱说她甜了。
阿朝,可真甜。棠眠从他两腿间抬头,学着他平时的口吻。
这句话出口后,那肉棒子肉眼可见的又胀大了一圈。
小姑娘傻呼呼的口吻,让左朝枝脑海中一片空白,那棒身上面搔痒似的感觉,使他只想将她摁在池边,疯狂的肏她。
哈啊棠眠和左朝枝都无法相信这样的声音能从左朝枝嘴里发出来,有些脆弱,又有些撒娇的意味在。
棠眠含着男人最敏感的龟头,简直是要命了,麻酥酥的感觉从尾椎上袭来,左朝枝再也受不了了,他轻轻的将棠眠推开。
噗通一声,左朝枝下水了,立场立刻反转,棠眠被压到了池边,那挺立的肉棒子恶狠狠地抵着她的腿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