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为男人所误,硬是逼着她学了不少,没想竟是这般境况用上......
幸是如此,否则她该渡不过此劫,迂腐自缢保全不值一毛的狗屁贞洁。
顶多不过恼恨罢了,棋竖过眼前这一刧,贞操不过俗世陋规,不拘泥无须可惜。
从此之后,爹爹再不须紧着她的婚事,算得上一举两得。
「嗳,本姑娘也是不得已的,你就从了吧?」
好看的星眸变冷。
唉,为自救强上男子,不可能不心虚......
想了想,索性摆出匪气:「不行也得行,当个小倌也不是啥好差事,此事了结赠君自由身,可好?......想来你也没办法拒绝吧?」
没错,因为他不仅全身无法动弹,连反对发言都做不到,抗拒更是不可能。
「别怪错人,可不是我下的药......横竖都是要被人用强的,本姑娘只不过将错就错,总之,你别怪我啊,反正你也不吃亏的。」虚张声势不过是为掩心中惶惶。
不吃亏?
一双长眸冷冽,不明白怎会落到这小姑娘手上,即便中毒动弹不得,但知觉在逐渐恢复中。
该死,裤子被褪下了......
隐隐听见喷笑声?男子额间青筋暴起......
她捂着嘴,不敢置信望着男子腿间那处?
长这啥怪东西?
画册和实物差距太大,欲哭无泪不忍卒赌,不想继续了......
没想着,她愈是盯着瞧着,那粉白东西愈涨愈大,硬挺了?
不曾摸索自个身下的穴儿,不是很清楚大小,可这物也太、太巨了,怎能插得进啊?
逼着硬上,还要不要人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