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著此處泉水調適並放鬆,剛剛靠著池壁小睡片刻,聽得有水聲身影,還想是哪個小動物來此泡澡,沒想到是一枚搖搖晃晃的小掌門,忍不住出聲詢問,就見這小傻瓜差點栽進池子裡,一臂撈起抱住後,淵仲秋原本被池水泡得略微紅暈的臉瞬間爬滿赤紅。
「別亂動!你竟然未著浴袍!」
抱著掌門的淵仲秋清楚感受到貼在自己身體上那柔軟的不可思議的軀體,掌門的扭動更讓淵仲秋清楚意識到熱氣全部竄至下腹處,喚醒某處蠢蠢欲動。
「我我來這裡泡溫泉啊!淵仲秋,你你也是嗎?......好熱好暈」
掌門無意識地扭動身體,試圖驅散自己體內的熱氣跟暈眩感,完全沒發現抱著自己的淵仲秋紅色眸子已轉為更深沉的赤紅色。
「你泡太久了,我帶你去露臺休息。」
淵仲秋微微喘息的嗓音壓抑著,一把抱起掌門手一撐直接出池走向另一頭的露臺。掌門暈熱的身子被風一吹,顫抖著更加偎進淵仲秋懷裡,扭動間淵仲秋身子一頓手臂一縮,然後又若無其事的走進了露臺,把掌門放在貴妃椅上,轉身就要去拿浴袍時,後背瞬間被掌門熱情的身子貼上。
「淵淵仲秋,不要走你好溫暖,抱著我好嗎?......嗯啊」
掌門把自己更貼近淵仲秋後背,胸前的豐軟輕蹭著,頂端的梅果逐漸飽脹挺立,醉酒的身子本就敏感,掌門覺得梅果被蹭得舒服,不禁輕輕呻吟起。淵仲秋手握拳緊了緊,深吸一口氣僵硬的轉過身子,雙手握住掌門雙臂欲拉開距離。
「你喝醉了,乖我幫你拿浴泡披著..」
說話之間,掌門已往前撲進淵仲秋懷裡,一手環住勁瘦的腰間,一手摸上淵仲秋的臉。
「我我才沒醉淵淵仲秋,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你好俊好好看體格又好雖然總愛總愛生氣像隻河豚」
掌門整個酒勁湧上,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講些什麼,小手輕撫淵仲秋因泡澡未戴面具的側臉,手指輕滑過眉眼傷瘢,嘴上斷斷續續,軟軟糊糊的說著。
「但我我好喜歡你,比喜歡雍幣還喜歡喔淵仲秋你聽清楚,我就是喜歡你唔」
話語未竟,淵仲秋的唇已落下封緘,氣息狂放攻城掠地,掌門亦不甘示弱的伸出小舌,與淵仲秋唇舌追逐,小手環住淵仲秋背頸,把自己更送進淵仲秋懷裡,胸前豐軟蹭著淵仲秋強健的胸肌紅點,深深一吻完畢,兩人喘息的抵著額。
掌門突然對著淵仲秋輕輕一笑,在淵仲秋被笑容眩迷時,吻上眉眼間的傷瘢,傷瘢觸之微麻,掌門小舌溫柔舔舐,一路下滑至下顎嚙咬喉珠,然後滑過鎖骨,配合小手撫摸,輕輕舔著胸口的傷瘢,彷若動物以唇口療傷式的,一吋一吋的舔著傷瘢紋理,唇舌被傷瘢觸得酥麻難耐,卻仍堅持完整的舔至下腹,彷彿完成一道神聖的儀式。
淵仲秋原本想推開掌門的雙手已收在身側握緊,在掌門溫柔唇舌的撫慰下,眼眸微瞇喉珠輕滾,心中仿佛有一角正在塌陷,裡面是滿滿的哀傷的,不知是什麼的情緒翻騰著,然後漸漸平息下來,接著從下腹湧起深沉的炙熱的漫天蓋地而來的情潮,胯間巨龍已徹底甦醒,精神飽滿的彈跳著,喧囂著。
掌門只覺得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滿腦子眼前人的身體健美有力,散發著好香的氣息,讓自己忍不住想靠近,想抱緊想狠狠的吮咬,想有什麼填滿自己,就看到巨龍昂揚映入雙眸,在嘴前晃動著,掌門仿佛受到誘惑似的,張嘴伸舌一舔。
「啊」
淵仲秋身子一顫,龍首直接衝入掌門小口抵至深喉,小口溫熱柔軟的令淵仲秋忍不住輕喟,腰部更不自覺輕輕擺起,掌門小口被塞得滿滿當當,抵至深喉的壓迫感不自覺反嘔,卻把龍莖更吃了進去,淵仲秋大手把著掌門後腦,舒暢的把龍莖抵進拔出,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