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摸胸和别人摸胸的感觉总是不一样的。程栀从来不会因为自己摸胸而湿了内裤。
她想起从前看过的那些小黄文小黄片,在看的时候脑海里带入的只有一张脸。
而现在这些幻想全成了真。
她把张越的衣服都抓皱了,身下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已经不是靠自己看片夹腿能缓解的程度了。
她咬住下唇,终于在硬挺的乳尖被张越手指蹭到的时候轻喘,喊他的名字。
张越。
张越动作一停。
进房间。
猛地抬起头看她。
你、你喝醉了!他语不成句。
程栀气得想揍他,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怎么还不懂,这个榆木脑袋。
你要不要做?她小声问。
张越眼睛亮得快比圣诞树上的彩灯,可以吗?
程栀被他气得不想说话,直接低下头,重新吻住他。
是一个信号。
张越觉得自己才是那个醉了酒的人,幸福来得太突然,脑袋懵懵的。
进房间。
程栀又重复了一句。
张越立刻撑着地把她抱起来,起身时下腹一顶,程栀猝然抓紧他的肩膀。
走到房门口又犯了难。
去你房间还是我的?
程栀埋着连,闷声:都可以啦。
最后张越转头进了自己房间在熟悉的地盘比较能壮胆。
张越把程栀轻轻放在床上,两人视线撞在一块,又都赧然躲开。
程栀。
张越用亲吻盖住她的视线。
我之前,想等你高中毕业说的。他呢喃,我不要做你哥了,我要做你男朋友。
来点珠珠给哥哥加加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