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这些,而是对顾闻桥说:“你不高兴,你想要一个人独占我……你如果听话……那么我……”
小孩总是希望独占自己的玩具,池屿以他残缺的童年认知来处理成年人的欲望,在此前的二十多年,他从未失手,他用天真而略显残忍的判断玩弄每一个猎物。
指尖抚弄下的唇瓣显现出柔润的红色,舌尖在言语之间时隐时现,而他的双眼期望着,诱哄着。
“……你在这种时候和我谈条件?”顾闻桥俯视着他,“你甚至逃不出这座小镇,即使没有你的同意,我也可以对你做任何我想做的事。”
从顾闻桥的角度,他可以看见池屿的胸膛……一对乳尖朝着外侧鼓胀着立起……
“我会给你更多。”
池屿抬手顺着阴茎的囊袋抚摸,那沉甸甸的卵袋和夸张的肉柱在他的手心里迸发出蓬勃的生命力,甚至可以感受到下部血管的搏动。
池屿的头埋下去一点儿,纤细的腰身和浑圆的臀部形成美妙的弧线,他的双腿被裤子修饰的笔直漂亮,撕开的裆部里挤出白花花的臀肉,他翕张的肛门与垂直的阴茎都一览无余,光洁的会阴处细嫩柔软。
或许是因为长期服药的关系,池屿的体毛稀少的可怜,皮肤也十分光滑,会阴处则鼓胀着,这让他的身体充斥着一种奇异的诱惑力。
他并不知道药物的作用,也不知道组织里的人曾经想要让他变成女孩,在他过去的时期里,当许多人为他而生出欲望时,他什么也不知道,他只会用清澈的眼睛,像是注视战术讲解动作一样,如同玩偶般躺在手术台上看着所有人。
但是手术并没有开始,因为所有人既幻想他变成女人,也沉迷于他男性的身躯,他们期待着他变成完美的商品,但是商品不应该没有性快感,因此,在服用让他的精囊缩小的药物时,又为他提供了特别的注射药剂。这种药剂让他的前列腺变得更为敏感,也更大。
于是他主要的欲望纾解都来至于这个地方,而方才浅尝辄止的快乐让他念念不忘。
顾闻桥的肉柱很快感受到了被舔舐的感觉,他看到池屿的身体随着动作晃动,当池屿把这根东西完全吞到底部时,那暴露在外的臀部猛然紧绷,虽然很快就放松了下来,但是那只肉臀此后就开始款款摇摆了。
顾闻桥不受控制地想象起那只肉臀翕张着吐出蜜液的样子,又忍不住想象池屿的舌头如何舔过他的囊袋,冠状沟……把他丑恶的性器挑逗到不堪一击,他的龟头撞到了池屿的咽喉处,但受过良好训练的杀手很懂得如何屏气凝神,随着池屿小心的呼吸,喉腔的收缩带来酥麻震颤的快感,一缩一缩的像是宫颈口般啜吸肉根,要命的是池屿吞的太狠,于是顾闻桥的下体的毛发搔刮着池屿的唇瓣与脸颊。顾闻桥开始脸红,羞愧,他的高高在上与成熟为他的感知而退后,他羞恼地想假如池屿闻到了他下体的气味该如何?
他根本不是人类,因此他或许不了解人类追逐抹香鲸的排泄物作为香料,人类痴狂的把它叫做龙涎香,所以他不知道,池屿被他的气味迷惑,那种诡异而难以描述的香味让人上瘾。
柔嫩红舌不断舔舐,双唇含到最深处,舌尖舔弄着龟头铃口,他的举动看起来过于下流,可是实际上他并未前后吞吐这东西……如果真的要说,池屿的动作更像是在舔什么东西玩。
只是含着东西的举动,和舌头舔弄的动作让他觉得满足。
比起身体的欲望,他率先满足了自己的口欲,或许这与他残缺的人生有关,一个杀手组织并不懂怎样照顾婴儿,他未曾被满足的口欲如今汹涌澎湃,尽管表面上他已经是一个冷酷无情的风流杀手,可是实际上,他的不安让他迫切想要含住什么,舌头舔弄,让他分散走不安,他的心理焦虑,然而身体又被情药催熟,饱满软烂,这一切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