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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龟头也慢慢逼近,湿润的凶物一点点挤开肿胀屄口。
“唔……唔!”宁瑜痛苦地挣扎起来,那性器却还是兀自挺入。
撕裂般的痛楚席卷全身。
宁瑜发出无声的痛呻。
胸前的性器也越发凶残,恶心的阳物像是黏在他的身上。
乳汁、精液齐齐喷射,糊满满是情痕的身体。性器艰难往内里挤入,穴口一圈湿肉被撑到极致,一圈半透明的嫩红肉环被迫继续张开……
腰身往下一沉,最粗硕的部分凭借蛮力挤了进去。
宁瑜的理智被极限摧毁。
他以为自己真的被不认识的一堆路人肏了,还恶意射满了精水。
若是宁瑜能摘下眼罩,他就会发现,自始至终没有什么别人,肏了他许久的全是苍遥、和苍遥的分身。故意用精液给他洗澡的,也是最为熟悉的师尊。
可他什么都看不见,在男人们刻意的伪装之下,也完全分辨不出。
一声裂响,肏穴的男人忽地停住动作。周围的场景逐渐破碎,繁华的风月楼在一瞬间几乎倾塌。
幻境破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