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厉害了。但乖巧如宁瑜,是决计不会反抗孟间的。
因而他学了一百年的剑,就只是练剑。大比前的一段日子,他几乎天天泡在了藏书阁,但是他又害怕被孟间责骂‘没有好好练剑’,只敢在晚上不断补习各门各派的招式仙术。
要是到时候看比试,什么都不知道,这也太丢师尊的脸面了。
白天练剑,晚上看书,饶是宁瑜现今已然是仙灵之体,也架不住精神透支。
看见这样努力的宁瑜,孟间也不能告诉宁瑜,这不过是哄他开心才这样做的。
剑尊转头找了另外几个裁判:你去告诉宁瑜,这笔试只是友好交流,不是什么要紧东西。
几人在半夜忽然被孟间弄醒,一睁眼就看见剑尊提着剑盯着他们,吓得以为见着了活阎王,谁知孟间就说了这么句话,就离开了?
几人面面相觑:
剑尊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不自己告诉宁瑜啊?
他们抓耳挠腮了一晚上,都没想明白孟间此举的含义,又担心自己说的太晚了,耽误了时间,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委婉地和宁瑜表述了一番。
宁瑜当时正在忙着练剑,之前孟间教了一个新剑招,他只学会了空壳,却不理解其中剑意。没想到看书多日,在今天猛然领悟了一些。那几人来的时候,又迎面对上了宁瑜的一剑。
可怜几个没甚天赋的老骨头,差点被这师徒两吓死。
“随便比试比试的?”宁瑜擦了擦额间的细汗,微微皱眉,他有些不满道,“这么严肃的大比,怎么可以随便应付,莫要再说了!”说罢,便转头兀自继续练剑去了。任凭那几人喊破喉咙,也叫不醒陷入全身心练剑的宁瑜。
几人苦恼极了:“这都什么糟心事儿啊!”
知道后来苍遥无意说出口后,宁瑜才知道,变扭的孟间还做过这样的事,背地里拿着剑威胁其他人,只是不想看见自己这样辛苦。结果他却误解了,以为这些人想偷懒,一点儿都不尊重仙门。少年心性的宁瑜反之更加努力,一心想要把这次大比办得更好!
男人微沉的声音把他唤醒了:“阿瑜在想什么,这么出神?是被师尊肏得舒服了吗?”
现在没有其他人打扰,孟间也不急着肏干,就这样缓缓地一下一下逗弄着敏感的菊腔,极致的研磨,肠肉微热。性器坚挺,这样细微的抽插也叫肠腔内湿润不已,淌出一股清亮的黏液来。穴口处的娇红肌肤也被浸得湿光漉漉。
宁瑜被他忽然捏了一下花蒂,一下子回过神来。
他愤愤不已,不禁为自己刚刚的发愣懊恼起来。亏他刚刚还想到了孟间的好!他的师尊现在可正过分地操着他呢。
“你以前分明就很乖,很软,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变得这样冷冰冰。苍遥总说我没把你教好,把你养成了第二个我……”
宁瑜开口了:“你以前也不是这样子卑鄙。”
过了很久,孟间才叹了口气:“我只是想得到你而已,阿瑜。”
刚刚的回忆给了宁瑜一点希望,以前的孟间分明就是一个关爱徒弟的好师尊,事事都做了还不不好意思留名。可为什么他……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宁瑜缓缓抬起头,对上孟间深沉的眼。男人眼中的幽深欲色,叫他心猛地一跳。
但他还是低声哀求道:“师尊,我们能不能……像以前那样。”
孟间揽住他的后腰,手指从腰间一点点下滑,在凹陷的股沟处来回摩挲,雪白的身体跟着颤抖了几下。
他听见孟间沙哑的声音:“不能了,阿瑜。”
腿间泄出的黏液越积越多,几乎把两人身上的衣服下摆打湿了。孟间作势要将碍事的衣服掀到一边。
“不、不要!”